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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国盯着这个定格的画面,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脸像是一块被凿出来的石头,线条僵硬,肌肉不动。
但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布满细纹的眼睛——在暗处闪了一下。
然后,他的嘴角动了。
很轻微。很细微。如果不是近距离盯着他的脸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的嘴角向上牵了大约两毫米,在左侧的脸颊上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弧线。
那不是微笑。微笑是温暖的、善意的、发自内心的快乐。
这个表情不是。这个表情更像是——确认。
像是一个假设被验证后的确认。
像是一个猎人在猎物必经之路上设下陷阱后,第二天早上来检查,发现陷阱上有新鲜的脚印时的那种确认。
“他对她有反应。”林建国在心里说。这句话没有任何情感色彩,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检验报告上的数据。
“我的儿子,对他的母亲,产生了性反应。”
他把画面又往前拖了几秒,看着林墨抱着靠枕消失在楼梯口的方向。
然后他切到了ca-3——二楼走廊的画面。时间是三点二十一分,林墨出现在走廊里,快步走向他房间的门,推门进去,反手关门。
咔嗒。
门关上了。
林墨的房间里没有摄像头。
这是他刻意的安排。
不是因为他尊重儿子的隐私——他在妻子的卧室和浴室都装了摄像头,他对隐私这个概念早就没有任何敬畏——而是因为他不需要在儿子的房间里装。
他知道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房门之后会做什么。
他不需要亲眼看到。
他只需要知道——他的儿子是因为看了他的母亲才回房间的。
这就够了。
他关掉了监控app。
手机屏幕回到了桌面。
微信图标的右上角有一个红色的“1”,是一条未读消息。
他点开——是顾雪晴发来的。
“建国,今晚几点回来?排骨汤炖好了,给你留一碗?”
他看着这条消息,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几秒。
然后他打字回复:“今晚不回了,有个急诊可能要加台手术。你和小墨先吃。”
这是假的。
今晚没有急诊,也没有加台手术。他只是不想回去。或者更准确地说——他需要一个人待着。
他需要时间来消化他刚才在监控画面里看到的东西,以及那些东西在他脑子里激起的……涟漪。
顾雪晴很快回了消息:“又加班?你上周不是才值了两个夜班吗?注意身体啊。”
“没事,习惯了。你早点休息。”
“好。对了,小墨在房间里写作业呢,我等会儿给他送杯牛奶上去。”
林建国看到“送杯牛奶上去”这几个字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顾雪晴端着牛奶敲林墨的房门,林墨开门,她走进去,在他的书桌旁边站着,弯腰把牛奶放在桌上——她弯腰的时候,衬衫领口会敞开。
而林墨的视线,会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条深邃的乳沟上。
他的心跳又加速了。
“别去了。”他打了这两个字,又删掉了。
他重新打字:“让他自己下来拿吧,你也累了一下午了,歇会儿。”
“行,听你的。”顾雪晴发了一个笑脸的表情。
林建国放下手机,往椅背上一靠。
转椅发出一声悠长的吱呀声,像是一声叹息。
他闭上了眼睛。
值班室里很安静。
空调的嗡嗡声、走廊里偶尔传来的护士的脚步声、远处病房里某个病人的咳嗽声——这些声音都被他的大脑自动过滤掉了,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白噪音。
在这片白噪音的包裹中,他的大脑开始转动。
不是有意识的思考。
不是那种“我要想一个计划”的主动思维。
而是一种更底层的、更原始的、几乎是本能的认知活动——像是一台计算机在后台自动运行某个程序,不需要用户点击任何按钮,它就自己开始了。
画面碎片在他的脑海里拼接着。
顾雪晴弯腰时绷紧的臀部。
林墨抱着靠枕遮挡裆部的狼狈姿态。
顾雪晴衬衫领口泻出的乳沟。
林墨紧闭的房门。
顾雪晴深夜在被窝里自慰时压抑的喘息。
林墨运动短裤被顶出的那个夸张的凸起。
这些碎片像拼图一样,在他脑海的黑暗中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向彼此靠近。
它们之间的缝隙在缩小,轮廓在重合,一幅完整的画面正在逐渐成形——虽然此刻还很模糊,还看不清全貌,但它的基本构图已经隐约可辨。
一个饥渴了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