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不是疼,是那种被冰火两重天同时刺激到最私密部位时完全无法控制的颤栗。
她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一寸一寸地撑开她菊蕾深处那些从未被触及的嫩肉,而球在他的推进下正在往更深处滑动。
那些球在龟头的推动下互相碰撞着,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每一次碰撞都让她的菊蕾深处猛烈收缩好几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正在被他的鸡巴和肛塞球同时填满,那种从里到外的饱胀感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撑爆了。
但同时,那股饱胀里又裹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满足。
不是前面那种被操到高潮的快感,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隐秘的、被完全占有的满足。
她的身体正在被他的鸡巴和肛塞球同时探索——前面是滚烫的、跳动的、主动往里推进的;后面是冰凉的、静止的、被龟头推着往里滑的。
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在她体内交汇,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李赣低头看着自己和她菊蕾交合的位置。
她的菊蕾入口被他的鸡巴和球的拉环同时撑开,那圈嫩肉被拉伸到了极限,颜色从极淡的浅粉充血成了深粉,紧紧箍着棒身根部。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那些嫩肉正在拼命往外推他,但推的力道里裹着一层极细微的吸吮感——和前面那道白虎一线天主动嘬他的节奏一模一样。
他问她感觉到了没有——她后面在吸他,和她前面一样,是主动吸的。
他说她这具身体大概是专门为他造的——前面会吸,后面也会吸,连奶头的颜色都会随着高潮一层一层变。
从桃红到莓红到酒红到棠红,他每次操她的时候都在数颜色,数到棠红就知道她要喷了。
她让他别数了——快动。
他扣紧她胯骨开始抽送。
不是那种大刀阔斧的冲刺,而是极小幅度的、浅浅的抽送。
龟头在她菊蕾深处轻轻进出,每次都和球的底座擦肩而过,冰冷的金属和滚烫的龟头交替摩擦着同一圈嫩肉。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泉里一样从里到外都在发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在鸡巴的抽送下正在一点一点适应被撑开的感觉,那股初期的胀痛正在慢慢转化为一种更深层更绵长的酥麻。
她的阴道在这种刺激下开始自动分泌蜜桃露,透明微酸带甜的蜜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着她的蜜桃臀,腹股沟撞在臀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不止,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
那对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随着撞击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
两颗奶头已经从莓红色翘成了酒红色,乳晕边缘那圈粉色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她菊蕾里进出的画面——那圈嫩肉紧紧箍着棒身根部,每次往外拔时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塞回去。
她的菊蕾口那个粉色小孔在反复撑开和收缩中越收越紧,颜色从最初的浅粉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每一次撞到深处时,最里面那圈嫩肉就会自动吸他一下,那种吸吮的力道和她前面高潮时一模一样。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认识吴子仪这么久,从第一次在婚床上操她到喷了整张结婚照,到宣城服务区她在车里帮他含,到空中瑜伽吊带上旋转喷射,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她总觉得自己不如小雪——小雪比她年轻,小雪奶子比她大,小雪能产荔枝奶,小雪能吞五颗肛塞球。
但小雪没有她那对会变色的奶头,没有她这道会自己嘬鸡巴的白虎一线天,没有她这朵会主动吸吮的菊蕾,也没有她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把双腿拉成一字马时那种让所有男人都目瞪口呆的柔韧。
张雪在床上是一团火,烧得他又痛又爽;吴薇是一块冰,冷得让人想把她捂化了看她在指尖下轻轻发颤。
但只有吴子仪——只有她,是一个女人。
一个从婚床上偷来的、在浴缸里被他抱着洗澡的、在他加班到深夜时默默帮他整理报销单的、在别人面前端庄稳重、在他面前却能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的女人。
她的好是那种从骨子里往外渗的,不是奶子的尺寸,不是腿的长度,是那种让他每次进入她都觉得自己被需要的温柔。
他扣紧她胯骨加速猛冲。
她喷了——不是前面那花洒般的扇形大面积喷洒,而是菊蕾在被鸡巴和肛塞球同时撑满的极限饱胀下,前面那道白虎一线天猛然张开了。
花洒从两片被挤得微微外翻的大肉唇之间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沙发靠背上。
她仰起脖子发出极长极亮的呻吟,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