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坏笑还没消下去。
她说:“吴子仪姐刚才被取球的时候叫得比我好听——那个‘快点拿出去——太胀了’的尾音比我多了两个音阶——应该录下来当教程,名字就叫‘瑜伽女王被取球时的正确反应’。”
吴子仪用手指在杯沿上轻轻画了一圈。
那杯茶已经凉了,杯口凝结着一圈极细的水珠。
她说:“你自己刚才趴在地上像小狗乱爬的时候也应该录下来——给培训师当训练失败的警示片。你那句‘吴子仪姐亲姐饶了我第六颗真的太大了’——我明天发到你微信上让你自己念念。”
张雪啧了一声:“吴子仪姐现在嘴巴越来越毒了——说不过我就搬出我的原话来堵我的嘴——这招太狠了——端庄的吴姐真的回不来了——不过你这样也挺好的,比以前那个只会红着脸低头笑的吴姐有意思多了。以前的吴姐太温柔了,温柔得让人心疼。现在这个会报复、会敲杯沿、会用我的原话堵我的吴姐——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李赣靠在沙发另一头,把擦手的毛巾搭在扶手上。
看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地斗嘴,他忽然觉得她们俩的关系在今晚之后又近了一层。
以前小雪捉弄吴子仪的时候,吴子仪只会红着脸低头笑,或者轻轻掐一下小雪的手背然后赶紧转移话题。
现在她会反击了——不是那种真的生气,是那种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露出的、带着小脾气的反击。
张雪从沙发上坐起来。
她刚才趴了很久,臀肉上的那些红痕已经从鲜红慢慢褪成了淡粉。
她挪了挪位置把手里的靠枕放在腿上,忽然歪着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多了几分认真的温度。
“吴子仪姐,我问你个问题——你刚才说下次想试试真的,是什么时候决定的?是被李老师把尿取球的时候,还是看到他给我取球的时候?我猜不是把尿那时候——那时候你还在害羞,把脸埋在手臂里不敢抬头看他插你。是后来看到他给我取球的时候才下定决心的对不对?我看到你当时盯着他鸡巴的眼神了——和平时在办公室里偷偷看他的时候不一样。那种眼神我在自己镜子里见过。”
吴子仪的杯子差点脱手,赶紧用另一只手稳住杯底,耳根的红晕瞬间蔓延到锁骨。
她把脸埋进靠枕里,闷闷地说:“你什么眼神都看到了——我当时在看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当然知道了。你就是在看他怎么把球从我里面挤出来的。你在想——原来这东西也可以这样用。然后你就决定了,下次不要球了,要真家伙。”张雪说着伸手指了指李赣。
吴子仪把靠枕从脸上移开,看着他,用极轻的声音说:“当时那种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前面是他,后面是那些球,我整个人都在发抖,胀得受不了。但他说再忍一下马上就好,我就真的能再忍一下。后来看到他给你取球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我也想试试。不是用球,是真的。”
张雪歪着头看着她,眼睛在这暗灯里亮得格外柔软——没有那份坏笑,反而格外认真。
她说:“那是因为你信任他。你知道他不会让你受伤。不管塞了几颗球,不管卡得多深,他最后都会把你从那个姿势里安全地放下来。这种感觉我也有。上次被他在酒店把尿取球的时候,明明难受得要死,但他一说‘再忍一下’,我就真的能再忍一下。不是因为我意志力强,是因为我信他。信他不会让我受伤——不管我当时叫得多惨,他都会在最危险的那条线前面停住。”
吴子仪垂下眼皮沉默了好一阵。
她想起今晚自己被六颗球卡在菊花深处时李赣从十楼冲下来那个脚步声。
她说:“从去年在酒店他帮我擦掉大腿内侧那些痕迹开始,我就信了。那天他蹲在我面前用温热的毛巾帮我一点一点擦,每道痕迹都擦得极认真。我当时都不敢抬头看他,他就低着头一点一点擦。我那时候还不知道这叫什么。后来我知道了,这叫信任。”
张雪把手放在吴子仪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她说:“所以我们俩都是他训练的。我训练的是肛塞球,吴子仪姐你训练的是信任。一个是生理训练,一个是心理训练——听起来不一样,其实最后是一样的。没区别,都是在开发我们原来不知道的能耐和极限。”
吴子仪轻轻弯了下嘴角:“对。一个是心理训练,一个是生理训练。”
张雪从茶几上拿起那个黑色小箱子,把六颗球重新排列。
她把最大那颗放在最前面,其他五颗从大到小依次排列形成一个橄榄球阵型。
不锈钢球在月光下的冷光和客厅暖黄灯光的交叠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然后她忽然歪着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得像一颗刚擦亮的灯泡。
“李老师,你刚才说最喜欢的动物是猫。现在可好了,吴子仪姐是那只平时端庄偶尔伸爪的猫——她刚才说要惩罚我的时候那个表情,活脱脱就是一只伸出爪子拨毛线球的波斯猫。我是那只到处乱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