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味。
他盯着她踩踏板的脚踝,盯着她小腿肚在缎面下轻轻颤动的弧度,盯着她腰肢在每一次深呼吸时微微收拢又放松的节奏。
她弹错了第一个音,又弹错了第二个。
她不是紧张,她在台上从来不紧张。
她踩踏板的时候大腿根部在缎面下轻轻蹭过去——缎面下面直接贴着她的骚穴,每踩一次踏板缎面就在她两片大阴唇上蹭过去,蹭得她骚穴已经开始自己流水了。
她越想调整坐姿就越蹭得厉害,越蹭得厉害缎面就越往缝里陷。
现在缎面大概已经湿透了,贴在她那道白虎一线天上,黏黏的,滑滑的。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死死钉在她腰臀之间那片缎面上。
那片藏蓝缎面在她坐下来之后被拉得更紧更贴,她的两瓣蜜桃臀在琴凳上压扁了一些,臀型从侧面看更翘更饱满。
从背面看那片缎面大概已经洇出了极细微的深色湿痕,只是灯光太亮了,前排的人看不清。
他的拇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画着圈,想象那片湿痕正在一点一点扩大,从她竖褶正下方的位置慢慢往外扩散。
她弹完了最后一个音符。
整个体育馆陷入极短暂的寂静,然后掌声像闷雷一样炸开来。
她站起来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面向观众鞠了一躬,转身往侧幕走去。
缎面裙摆拖在身后,每走一步那两瓣蜜桃臀就在缎面下轻轻弹跳。
他盯着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臀沟弧线,看到她走到侧幕边缘时把手绕到臀后极快地拽了一下缎面——那片缎面贴在她屁股上,已经被骚穴捂出了极细微的深色湿痕。
她大概以为没有人注意到,他在倒数第三排看得一清二楚。
吴薇回到更衣室,里面已经没什么人了。
她站在化妆台前面把晚礼服脱下来,低头看到那片裆部位置时整张脸瞬间红透了——那片藏蓝缎面上有一小片深色湿痕,形状正好贴合她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湿润的,草莓味的透明蜜液已经从缎面正面洇到了缎面反面,手指一捏就能感觉到极细微的湿润。
她把礼服塞进礼盒里,赶紧从帆布袋里翻出湿巾擦掉大腿内侧残留的蜜液,然后靠在化妆台边缘闭着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自己居然在弹钢琴的时候把自己弄湿了。
回到公寓后她刚在沙发上坐下来,手机就亮了。
陈琳发来的消息,说她穿肯定也好看,想借过去试穿一下拍几张照片。
她打了几个字“礼服要洗一洗”,又犹豫着把“我没穿内裤”这几个字删掉,只发了后半句:你到时候直接从我这里拿就行。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用手背贴着还发烫的脸颊。
她不知道这礼服辗转多人之手后将会经历什么。
陈琳次日来取走了礼服。
傍晚时分,张明把陈琳叫到自己宿舍。
他从她手里接过那个银灰色礼盒,打开盒盖,那件藏蓝缎面晚礼服安静地躺在薄纸间。
他让陈琳先给他含一下,她乖乖地解开他裤带。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插在陈琳发间,一只手把晚礼服拎出礼盒抖开。
他把礼服翻到裆部那片缎面。
那片藏蓝的面料上,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了半个色阶的区域赫然在目。
边缘还能看到极细微的水渍印痕——半干了,但还没完全干透,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反光。
他把那片缎面凑到鼻尖前,深吸一口气。
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不是任何人造香氛。
是一股极淡极清微甜的气息——草莓,甜的。
他低头看着正含着自己鸡巴的陈琳,揪住她马尾往后一拽,问她知不知道吴薇的淫水是什么味道。
陈琳被他突如其来的拽头发弄得有点疼,茫然地说她也不知道,她没见过那个。
他松开她的头发,把晚礼服重新凑到鼻尖前。
草莓——甜的。
他这辈子操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下面是草莓味的。
那个经院的学姐骚穴一股咸腥,他操到一半差点软了。
后来有个体院的小妹,下面没味道,但也没任何让人兴奋的东西,像在操一块肉。
他以为女人下面天生就是那个味道,能有多好闻。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不是所有女人都那样。
吴薇连淫水都是草莓的——而且不是人工香精调出来的假草莓,是真正从身体深处渗出来的极淡极清的自然体香,和她那张脸一样浑然天成。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宿舍里拉开她内衣柜第二层抽屉,把那条浅灰色棉质内裤凑到鼻尖前时闻到的味道——就是这种草莓味。
当时他以为是洗衣液,还觉得这洗衣液挺好闻,心想她果然是个极干净的女人。
现在他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