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打不打得过,不管会不会受伤,只要你喊我一声,我就来。这是我的本能,不是选择。”
张雪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混着她还没完全消退的鼻音。
“你刚才在沙发上跟我道歉,说了好久。你说你不想我卷进来,你说你怕我知道会觉得你混蛋。可是我早就知道了。你不用再解释。我问你——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哪些是真的。”她从被子里把那条裹着白羽渔网袜的腿抽出来,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声音从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李赣低头看着她,把她散落在自己手臂上的长发一缕一缕理顺,手指穿过那些发丝的动作轻得像在抚一匹极薄的绸。
“每一句。从木梨硔那天晚上你穿着那条碎花短裤在我面前趿拉趿拉走过来开始,我就没想过你会走。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自己不是混蛋的人。你太信我了,信到我觉得自己骗你就是犯罪。但我也没骗过你——除了她和我的事。我那天在车里让你帮我含的时候,你说你刚吃了饺子怕嘴里有味道,我说‘精液美容养颜’,你打了我一下还是含了。那时候我在想,这个女人大概这辈子都是我的了。”
张雪听到“精液美容养颜”这几个字,用手在他胸口上轻轻捶了一下。力道极轻,像是拍灰。
“你还提。那天在宣城服务区,你还骗我说是第一次。后来我才发现不是。但我没真生气。因为那天你开车开得太累了,眼睛全是血丝,头发翘得乱七八糟,像只被雨淋过的猫。你平时在公司里永远是那种——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皮鞋擦得锃亮,开会的时候说话滴水不漏。但你在我车里的时候不是。你累的时候会把头歪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小孩。我喜欢那个你,比喜欢穿西装的那个你多一百倍。”
李赣没有接话,把手从她后背上移开,轻轻握住她搭在自己胸口上的那只手。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微微发颤,不是冷,是那种被什么东西重重撞到心底最柔软处的颤抖。
“小雪,我这个人——不会说什么好听的。刚才那些话大概是我这辈子说过的最长的了。我不是不想说,是以前觉得说出来太矫情。但今天差点失去你,我不想再省着说了。”他低头把嘴唇轻轻贴在她发顶,闭上眼睛,那个吻极轻极短,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竹叶。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把手机从枕头下面摸出来,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刚才在李赣冲进来之前,她还在论坛上发了那组老街写真。
后来回家被店员尾随,再后来被李赣救了,再到床上被他操得喷了一整床——她一直没来得及看论坛上那些人说了什么。
她把手机屏幕往自己这边偏了偏,不让李赣看到。
张雪靠在李赣怀里,手指搭在他胸口上轻轻画着圈。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她的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颤,白羽渔网袜的松紧带滑到了膝盖窝,几根白色羽毛蹭过床单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卧室里弥漫着荔枝蜜液和精液混合后的微甜气息,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把那个店员残留的血腥味全部盖掉了,空气里只剩下她和李赣的味道。
她闭着眼睛把脸贴在他锁骨上,能感觉到他那只没受伤的左手还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节奏缓慢而均匀,像在哄一个终于安静下来的小孩。
她忽然想起刚才在客厅里,她换上新衣服之前,把自己今天在老街拍的那组写真发到了论坛上。
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店员尾随、李赣冲进来、在床上被他操得喷了一整床——她一直没来得及看手机。
现在窝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团被揉开的棉花,她忽然很想知道论坛上那些人看完她新照片之后又说了些什么。
她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点进那个熟悉的app。
她把屏幕往自己这边偏了偏,不让李赣看到,但手指已经开始悄悄往下翻。
她那条老街写真帖下面已经叠了好几百条新评论,回帖的速度比她想象中快得多。
液量观测员在最新一条回复里打了三个感叹号,说雪球姐你终于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在老街被哪个野男人拐跑了。
乳首研究僧说不是被拐跑了,是被操晕了,你们看她从发帖到现在隔了好几个小时,中间一条消息都没回——这个时间段刚好够一个男人把她从老街接回家、按在床上操到她说不出话。
腿控晚期跟帖说楼上你分析得太保守了,以雪球姐的战斗力,不是操到说不出话,是操到她嗓子喊劈了、腿软到站不起来、最后趴在床上用发抖的手指给我们回帖。
华南第一腿控在底下起哄说都别吵,让雪球姐自己说,中间那几个小时她到底干什么去了。
张雪看着这些评论,脸慢慢红透了。
这些人真可怕——他们连她刚才被操了几个小时都猜得八九不离十。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