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侯管家睁开眼,眸中没有半点疲惫,反而带着一丝令人厌恶的清醒。
“真人终于想起来了。”
“少废话。”
“真人别急。”他伸手按住她的手腕,“既然是帮忙,总不能像运功一样敷衍。”
南宫烨一把甩开他的手。
“本座答应的事,已经答应了。你若再得寸进尺,本座便立刻离开。”
“离开自然可以。”侯管家扫了一眼桌上的信,“只是小的若始终没有尽兴,心情不好,便容易忘记一些事情。”
南宫烨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封信。
她闭了闭眼。
“你想怎样?”
“真人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侯管家从桌边起身,缓缓朝她走来。
南宫烨没有退。
她不想在侯管家面前表现出恐惧,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因为一句话便动摇。
可当他的手再次靠近时,她的肩背还是绷紧了。
侯管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微微勾起,却没有立刻逼迫她。他只是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真人今晚一直想着早点结束。”
“废话。”
“可这种事,越想着快些,越是没有感觉。”
“闭嘴。”
“真人若只是敷衍,小的自然很难满意。”
南宫烨抬眼看他。
“你还想要什么?”
侯管家没有回答,只是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引向自己胯下。隔着布料,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一个鼓包,烫得她指尖一颤。
南宫烨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别碰本座。”
“真人不是答应了吗?”
“本座答应替你解决,不是任你摆布。”
“那真人便自己掌握分寸。”
他退开半步,竟真的没有继续逼近。
他竟真的退开了。
南宫烨没有因此放松,反而觉得那半步比逼近更危险。侯管家把选择留给了她,等她自己迈过去。
屋外的更鼓声从远处传来,已经接近清晨。南宫烨下意识望向窗户,心口蓦地一沉。
谢尽欢若在这个时候醒来,发现她不在身边——
她不能再拖。
她闭了闭眼,最终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裤带。
那根粗黑的东西弹出来时,她仍忍不住别开了目光。
尽管已经见过、感受过,可每一次直面都让她喉头发紧——太粗了,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比她手腕还粗上一圈。
她深吸一口气,握住它。
侯管家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
南宫烨不再看他,只盯着自己那只握住他鸡巴的手——莹白修长的玉指环着那根粗黑狰狞的物事,肤色对比刺眼得让她几乎想松手。
可她没松。
她咬着下唇,开始上下套弄。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手掌撸过柱身时带出的黏腻水声,咕叽咕叽的,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一下。
两下。
三下。
……很多下。
侯管家那根东西硬得像铁,青筋在手心里突突跳着,却迟迟没有要射的意思。
南宫烨的胳膊已经开始发酸,手腕也渐渐钝了,可他只是粗喘着气,那根鸡巴被她套弄得油亮水光,却丝毫没有要交代的迹象。
她换了几次角度,又加快了速度,甚至狠下心用指腹去碾龟头下面的系带——她在谢尽欢身上试过,那里最敏感。
可侯管家只是闷哼一声,腰胯往前挺了挺,喘息更重了,却仍然没有要射的意思。
窗外的更鼓又响了一轮。
南宫烨的额角沁出了薄汗。
“怎么还没好?”
“真人这话问得……”侯管家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哑意,“这种事哪里是说快便能快的?”
“已经很久了。”
“真人这手里没点东西,干巴巴的,确实差些感觉。”
南宫烨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你什么意思?”
侯管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到她胸前。
南宫烨的脸色变了。
“你休想。”
“那便继续这样耗着。”侯管家吐出一口气,语气竟带着几分无奈,“真人当小的就容易么?实不相瞒,小的也在忍。真人的手又软又滑,套在鸡巴上的滋味……小的也得咬牙才能不当场交代。可光靠手,确实不够。”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真人若真想快些结束,总得给些……旁的。”
南宫烨盯着他,胸口起伏不定。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窗外又传来更鼓声。天色正在一点一点变亮。
她咬了咬下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