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经理完全不当回事:“我会派人在z国采购专业设备,三天之内送到。”
浓浓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讨价还价失败。
???
哈兰德虽然在玩,但他有认真听她在说话。
什么叫烤鸭不能普通烤箱?所以他之前吃的都不是真正的烤鸭吗?其实也没关系,因为味道很好。
但他可是为了吃烤鸭特意买了房子又配了顶级烤箱!
这种感觉像是认认真真地喜欢了一个人,最后发现她另有姓名。
从餐厅出来,走到无人的空地上,他就憋不住了。
“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什么?”
浓浓疑惑。
“烤鸭!
你以前给我做的烤鸭不是真正的烤鸭!”
哈兰德两只大掌往连帽衫口袋里一插,两条淡金色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脸上写满了悲痛欲绝。
那委屈又震惊的神情,仿佛去医院拿到了加急亲子鉴定,结果发现养了这么久的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一样。
浓浓冷静地上前,伸手握住他的双臂:“听着。”
“不,我不听,你骗我!”
哈兰德故意拿腔拿调地晃了晃手臂。
但他其实根本没舍得用力甩开她的手,那两条在赛场上生撕防线的手臂此时软得像面条。
更露怯的是,他那一双眼睛里正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嘴角也因为演技太拙劣而有些憋不住地往上勾,眼看着马上就要彻底笑场了。
浓浓看着他这副模样,就差没给他一个双马尾假发,好让他能配合着台词把头发甩来甩去。
她轻咳了一声掩饰笑意,主动上前抱住他。
她把下巴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仰起脸,眉眼弯弯:“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哈兰德脸上的悲愤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大的问号:“算什么账?”
“你害我的工作量加倍,我本来可以轻松拿完薪水走人的。”
哈兰德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试图消化这个指控。
想起她那个眼刀子,他沉默了,原来那个意思是让他闭嘴的啊。
所以厨师小姐不止在他面前偷懒,她也想在这家比他还有名气的餐厅偷懒。
这种被同等对待的感觉,他莫名其妙就爽到了。
好吧,那就勉强原谅她。
哈兰德忽然蹲下在她唇瓣上吧唧了一下,“我们扯平了。”
浓浓冷笑了一声,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站起来:“那你之前想干什么?还想跟我谈什么条件是吗?”
被她这么一压,他只能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和她保持平视。
这下他又心虚了,眼睛开始左右闪烁,声音也没了刚才质问的底气:“没有……我什么都没想。”
“真没有?你发誓?”
“唔嗯……好吧……我发誓,有的话晚上多吃两块肉……”
“说实话。”
浓浓微抬下巴,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在母狮的威严下,哈兰德鼓了鼓腮帮子,支支吾吾地开口,“想要你……”
他鼓掌了两下,掌声清脆。
“一次吗?那倒是可以满足你。”
她没有生气,反而痛快答应了。
还有这种好事?哈兰德biu的一下亮起眼睛,一次哪够?他立刻顺杆爬,有些贪心地小声试探:“其实……我是想……每天保底一次……”
浓浓听完他的小九九,翘起了唇角,仿佛要点头答应那般微微启唇,“好啊,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
啪啪是吧?浓浓的手绕到他身后,啪啪就是两下,“够不够?我可以每天打你很多次!”
她得逞地笑了起来,连忙往后退开两步,拉开了安全距离。
“你太坏了!”
老实人也会生气的!
哈兰德那被高高吊起的期待感一下子落了空。
虽然被她打这两下不仅不疼,甚至感觉还挺……舒服的,但男人的尊严告诉他,绝对不能这么轻易就原谅她这种恶作剧。
他气得转身先走,可走了两步发现她还在原地笑,又折返回来一把抱起她,嘴里嘟囔着:“不行,我要惩罚你!”
这片属于萨尔茨堡机场外围的空地极大且这个点空无一人。
哈兰德这个鲁莽的家伙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了他在球场上的恐怖爆发力。
他抱着怀里的人,深吸了一口气,双腿肌肉骤然发力,直接开启了百米冲刺的模式——
耳边的风瞬间变成了呼呼的刮面刀。
由于速度实在太快,浓浓只觉得眼前的景物全部变成了模糊的线条。
她被这尊两百斤的肉体颠得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地上下晃动,根本没有办法平衡重心。
出于求生的本能,她四肢紧紧扒在他身上,“你慢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