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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阿凤(2 / 3)

差。据说这家夜总会的老板,是一个眼手通天的大人物,因此虽然夜总会里有一些皮肉生意,却从来没有警察来查过房。

王彪和陈建宁自然也是识货的,但是他们也没有来过这里。一是这里消费实在是太高,二是他们那么小,这里也不愿意招待他们。

而吴永昼还是托了他老妈的福,因为名医馆里,有专看妇科的医生,而这里的小姐,都会定期去检查身体。

吴永昼带着王彪和陈建宁从后门溜进夜总会,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呛人气味,夹杂着一丝劣质香水的甜腻。下午的夜总会尚未营业,包厢里昏暗而闷热,墙壁上贴着金色的壁纸,泛着油腻的光泽。

这里看场的叫做炮哥,是新都市地下社会四大猛人之一“猛缺”的手下。他站在后门,嘴里叼着一根烟,烟雾缭绕,遮住了他半张脸。他的眼神锐利,能看穿人心,身上那件花衬衫敞着领口,露出胸口的一道刀疤。

他见到吴永昼,咧嘴一笑,随手丢过来一根烟:“阿弟,来一根?”

吴永昼接住烟,熟练地塞进上衣口袋,笑了笑:“多谢炮哥,你知道我不抽。”炮哥也见怪不怪,丢烟只是习惯性动作。他是认得吴永昼的,有几次小姐的身体检查,就是他带队的。他看了一眼吴永昼身后跟着的两人,再拿出了一根烟,丢给了王彪。王彪他也认得,因为王彪的叔叔,则是四大猛人里的另外一个,外号叫“猛水”。

四大猛人把新都市划分了势力范围,在划地盘的时候曾经见过血,但是现在则是井水不犯河水。“猛缺”的地盘是老城区,娱乐和商业都比较发达,主要以看场和收保护费为主。而“猛水”的地盘则是新的开发区,搞工程的油水非常丰厚,有后来居上的味道。

“水哥身体还好吧?”炮哥开口寒暄了几句,而王彪也是客气地回答了几句。然后炮哥就对王彪失去了兴趣,他看着吴永昼,开口问道:“阿弟今天来是玩还是有事?”

“带同学见见世面。”吴永昼笑了笑,随手递过几张百元大钞,动作流畅得像行云流水。炮哥也不客气,接过钱塞进裤兜,拍了拍他的肩膀:“行,跟我来。”他带着三人从后门走进夜总会,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像是陈年的腐朽。包厢的门被推开,里面昏暗的灯光洒在红色皮沙发上,散发着一股霉味。

包厢公主阿凤被炮哥从沙发上叫醒,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脸上浓妆掩不住倦意。她的身材瘦小,紧身上衣勾勒出微微隆起的胸脯,短裙下露出纤细的双腿,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稚嫩。她自称十八岁,但吴永昼一眼就看出,她顶多十六七岁,脸上浓妆像是一层面具,遮住了她清秀的五官。炮哥低声吩咐了几句,示意她好好伺候,便转身离开,门关上的瞬间,包厢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可以啊,阿昼,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种关系。”王彪坐在沙发上,仿佛是第一次见到吴永昼一样,感叹道。而陈建宁,则是在一旁,不说话。他家是走正路的,除了王彪这个同学,他也没有和这些真正的黑社会打过交道,所以显得很拘束。

“我说包茎,你放松点,以前我们是不好意思进来,现在既然进来了,那就好好玩玩。”王彪反而放得开。“包茎”是陈建宁的花名,当然是因为他的鸡巴包茎。

而阿凤则是拿来了酒牌。炮哥吩咐她这几个小孩有点背景,要她小心照顾,她也不敢怠慢,只是睡得正香被人拉起来,总是有点精神不足。像她们这种做包间公主的,一般都是一些穷人家来打工的,为了省钱,是可以在夜总会里睡觉的。当然,有些姿色还可以的,很快就会开始坐台陪客,要是客人看上了带出去睡,那就睡得更舒服了。

吴永昼笑了笑,拿起酒牌,随意点了两打啤酒,递给阿凤:“来,陪我们喝点。”

吴永昼打开一瓶啤酒,递给阿凤,阿凤也没有拒绝,拿起来就吹了。酒水是算她的提成的,要是吴永昼愿意继续点,她可以喝一打。吴永昼在她吹瓶子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拿出了一包粉末,倒进了另一瓶啤酒里。

“真棒,来,阿凤,这瓶也吹了,我再点一打。”吴永昼的语气轻快,像是随口鼓励。阿凤不疑有他,接过啤酒,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喉咙滚动,像是吞咽了一团烈焰。她的脸颊很快泛起红晕,眼神变得迷离,像是被酒精麻醉。她放下酒瓶,身体微微摇晃,短裙下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像是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的酥痒。

吴永昼递了两瓶啤酒给王彪和陈建宁,目光却始终锁定阿凤。不到半个小时,药效开始发作。阿凤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在紧身上衣里起伏,像是被困住的小兽。她的手指抓着沙发,指甲掐进皮革,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低低的呻吟,像是被某种力量撩拨。她抓着吴永昼的手,声音沙哑:“我……我有点热……”她的眼神迷离,像是失去了理智。

吴永昼凑到王彪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语气轻佻,像是抛出一个诱惑的鱼饵。王彪的眼睛一亮,咧嘴一笑,拍了拍陈建宁的肩膀:“包茎,上!”陈建宁推了推眼镜,嘴角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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