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上的灰尘,绝情地宣告道:
「等一下……我就要直接开车走了。」
一听景言这就要走、甚至连多陪她一分钟都不愿意,湘婷内心深处最后防线彻底崩溃。
她再也顾不得身上那些红白交织的精液污渍,发疯似地掀开被子,赤裸着身子从床上爬了过去,伸出一双颤抖的玉臂,无比卑微、无比依恋地从身后,死死地、狠狠地一把抱住了景言宽阔滚烫的腰身!
「景言……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湘婷将整张满是泪水的俏脸死死埋在男人宽阔的背肌上,用一种生平从未有过、卑微到了泥潭最深处的哭腔,疯狂地乞求着: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前是我瞎了眼、是我作天作地不珍惜你……景言,我求求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復婚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乖乖听你的话……求你别走……别抛下我……呜呜……」
听着身后前妻这番撕心裂肺、毫无尊严的卑微哭喊,景言那强壮的后背肌肉微微紧绷了一下。
回想起过去,自己在这段婚姻里受尽的冷暴力、受尽的羞辱与作践;再看看此时此刻,这个女人跪在床边、哭喊着求他垂怜的放荡骚模样。
景言深吸了一口气,微微转过身,伸出一隻大掌,无比强硬、却又无比缓慢地,将湘婷那一双死死抓着他腰身的手指,给一根一根、彻头彻尾地掰了开来。
他黑眸直勾勾地看进湘婷那双盛满了绝望的大眼睛里,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残忍地拍板定案:
「湘婷,妳给我听清楚了。我景言这辈子……是绝对、百分之百不可能再跟妳复合、不可能再跟妳復婚了。」
景言的黑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幽光,嘆了口气:
「不可否认,我曾经……真的毫无保留、深深地爱过妳。但那……也仅仅只是过去了。自从那天在签字离婚的那一刻起,那个卑微爱着妳的我,就已经被妳亲手杀死了。我现在恢復了彻底的单身,我不想、也永远不会再跟妳谈任何感情。妳懂了吗?」
「不……怎么会这样……」
听到前夫亲口宣告「绝对不会复合」,湘婷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般,无力地瘫坐在了凌乱的床榻上。
无尽的、狂暴的后悔与绝望化作冰冷的泪水,彻底将她淹没。她张了张嘴,看着眼前这个成熟、散发着无上帝王威严的男人,终于明白自己亲手推开了怎样的稀世珍宝。
她低下头,牙齿将下唇咬出了血丝,最终,只能无比酸楚、绝望地轻声回了一句:
「我……我知道了……」
看着前妻那副万念俱灰的模样,百亿总裁景言的心底深处,那股杀伐果断的戾气终于悄然褪去。
他深吸了一口烟,伸出一隻宽大、布满了薄茧的大掌,带着他今晚对这个女人最后的、也是仅存的一丝温柔,无比轻柔地、轻轻摸了摸湘婷那一头有些凌乱的秀髮。
「好了,别哭了。」
景言邪魅地一低笑,黑眸里全是发洩过后的慵懒,沉稳地丢下了最后的判词:
「实话告诉妳吧,今天晚上在套房里……的确是有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妳……是真的为我彻底改变了、变得很主动、很色情,在床上摇皮股的骚模样,我心里非常喜欢。」
景言的话锋猛地一转,眼神再度变得无比冰冷与残忍:
「但……这点迟来的放荡与肉慾,对于妳在过去婚姻里、对我景言尊严的所有蹲躏与冷暴力伤害而言……根本就还远远、远远无法弥补它的万分之一!」
景言收回大掌,一边穿上笔挺的奢华手工西装,一边繫好皮带,转过身,背对着床上的前妻,冷酷地宣告了两人的终章:
「这下……妳在别墅看过我干秘书,今晚也当面在床边看着我插穿了妳的头号闺蜜,妳自己也挨了我的一顿暴虐抽插、…这笔糊涂情债……我们今天晚上,也算是在这间总统套房里,彻头彻尾地好聚好散、各不相欠了吧。」
说完这句话,景言扣上了西装的最后一颗钮扣。
他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迈着那双修长有力的大长腿,大步流星地推开了主卧室的大门。伴随着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沉稳脆响,景言在一整排大酒店保全与助理的恭敬跪迎下,直接坐上电梯,开着那台暴风雪白色的顶级敞篷跑车,发出一声撕裂夜空的引擎低吼,朝着他那间真正属于全新单身领地的「御龙府」高空豪宅,疯狂地轰鸣而去。
只留下一个孤傲、强大且掌控一切的背影。
凌晨3点,商圈的深夜。
奥斯汀大酒店的30楼总统套房内,死一般地安静。
公关女王林诗涵有些失魂落魄地裹着浴袍,独自一人躺在那间硕大无比、充满了银靡白浊气息的总统大床上休息。她看着天花板上的奢华吊灯,一双手死死攥着拳头,虽然下体还残留着被景言内射填满的滚烫高温,但她的内心深处,却第一次,因为那区区一百万的「肉体补偿卡卡片」,而感受到了当一隻金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