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正不停在鞋子里到处流窜,恐怕连她的脚趾缝都不能幸免,完全被染上黄富的精臭味,可我却无法阻碍,我只能继续眼看着这只已经充满肮脏精液,正在被不停腐蚀内里和美足的鞋,连外部也逐渐被黄富亮闪闪的前列腺液刷满,将本来的哑黑色渐渐变成了亮黑色。
最后是法务部的发言:“……等到研发部做好产品的改进后,我们会在第一时间做好产权保护工作,并严格审查每一份合同,注意风险防范。”
月寒似乎在玩一个很有灵活度的游戏,每次在眼前的高管发言后,她表面上都提取关键词,正正经经地记在了本上,用来总结和提醒着自己,但桌下又对这番关键词进行了不同角度的翻译和实施,这番操作不仅让我叹为观止,更别提身处其中的黄富了,他看着月寒持续着这一连串极为反差的动作,胯下的粗屌涨得越来越厉害,血管像蜿蜒的河流,爬满了整根阴茎,可眼下他却做不了什么,他自己握了数次,还撸了几下,但每次都不敢撸太久,但这种只能进行的一半的行为却让他更加上头,他的脸涨得越来越红,眼下他只能把无尽的欲望发泄在月寒的腿间,他吸舔得越来越快,到后面甚至几乎是用牙齿咬了上去,泛黄的牙齿把月寒涨成血红色的阴蒂夹在中间,不停厮磨着,让月寒难以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握紧了拿着搅拌勺的左拳,连晃动的动作都有些停滞了。
月寒抿着嘴巴,闷哼了一声,但还是保持着若无其事的表情,悄悄地把本该用来记录的右手捂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说:“好,没有人要再度发言的话,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请大家回去后做好上述工作,并互相配合。”
在高管们从总裁办公室里鱼贯而出的嘈杂声中,月寒的左手悄无声息地从精巧地握住搅拌勺变成了有些失控地完全掐住了整个马克杯,在恰好包括赵婷婷在内的所有人都正好背对着月寒时,她控制不住地仰起了头,脸上病态般的红晕布满了她的脸和脖子,她的右手再次紧紧地抓住了黄富的后脑,他那乱得快要出油的头发现在被月寒白皙细长的手指紧紧抓住,就在这极为不和谐的场面中,月寒突然像是身体遭受了电击一样,浑身颤抖着,她丰满硕大的屁股都快要夹着黄富的头离开座椅了,一股利箭般的液体从她的私处喷涌而出,恰好浇在了黄富的嘴巴里,而他则像是得到了琼浆玉液一般,敏捷地贴了上去,紧紧地把香肠般的嘴巴覆盖在了月寒的阴道口,将月寒潮吹出的液体全部一股一股地喝了下去。
月寒的欲望果真像我猜测的一样,越来越强,以往和我做的时候,虽然有过潮吹,但也是在氛围非常合适以及我的气力让她很满意的情况下,这次光是被黄富舔着就能潮吹,是我完全没想到的,而且她以前从来没有示意过让我舔她的下体,这次能潮吹,是因为她觉得有新鲜感,还是因为觉得刺激呢?
“呼……”仿佛身体被抽干了力气的月寒长舒了一口气,慵懒地半躺在老板椅上,居高临下地看了看身下的已经湿了一大片的椅子和粗屌仍然挺立着,眼睛里满是欲火,随时可能扑出来的黄富,又看了看脚下满是白色浊液的鞋子,身体向一旁扭了些,又用一只脚点了一下,对他发出指令说:“打开抽屉,把里面的鞋拿出来。”
黄富听话地钻出了桌子,猫着腰打开抽屉,殷勤地放在月寒脚下,但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现在还穿着的那双。
月寒的眉头略微皱了一下,但没有点破,而是微微弯下腰,先将左鞋脱了下来。
月寒的美足渐渐被她从鞋子里“捞了出来”,果然如我所料,她的美足像是被大量又粘稠的浓稠精液裹了一层包浆,要不是还穿着扎眼的红色丝袜,恐怕都要被覆盖得看不出美足本来的颜色了,但也正因如此,丝袜上的每个小方格都执着地装着一点精液,即使从鞋子里脱了出来,也仍然和鞋子里“藕断丝连”地保持着几股精液,她把鞋拉远了好几次都没有扯断,反而还弄得地毯上又多了好几堆白色印记。
月寒看着这宛如浓郁芝士般的拉丝,嘴角很明显地瞥了瞥,随即一脸嫌弃地把脚迅速踩进了一旁新的裸色高跟鞋里,但这双鞋的鞋帮比较低,踩进去的瞬间,仍有几股精液从旁边“咕唧”一声地溢了出来,顺着鞋子一直流到了地毯上,还好她的裤子足够长,将本来卷着的裤腿落下后,恰好完全遮住了。
“先这样吧,你怎么还能射这么多,而且一点没变稀,真够恶心的。”或许是因为闻到了弥漫开的精液味,一脸嫌恶的月寒皱起了鼻尖。
“嘿嘿,这……这还不是苏总您太性感了吗?”黄富蹲在地上,抬头看着月寒,手里无所适从地扒着地毯,若有若无地靠近着被遗留在地上的鞋子。
“啧,真是个怪物。”月寒翻了下白眼,一脸无语的样子,站起来继续说,“我去洗一下,真是太恶心了,你把这里收拾干净,那双鞋也处理掉吧。”
“得令!保证完成任务!”黄富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差点撞到办公桌。
“干什么!大惊小怪的。”月寒显然被黄富吓了一跳,她抚了好几下高耸的丰满胸口,才慢慢平息下来。
临出门时,月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