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有意外情况。”
“不知你们云栖还有什幺办法。”
疏月默不作声,听竹剑已然出鞘,剑身清光流转。
不远处,玄清真人身影浮现。
云鹤目光冰冷:
“疏月,我们两人牵制最强的元婴后期畜生。”
“那两个……交给宗主。”
疏月点头,声音清冽:
“好。”
玄清真人手中拐杖“咔”地一声从中拔出,赫然是一柄古朴长剑。
她踏前一步,声音沉如寒铁:
“千璋峰……终是你们欺人太甚!”
……
古战州,星辰归墟舟停泊之处。
凌清辞站在舟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妖妖姐和那混蛋……已经进去四年多了,不会……”
东方曦猛地攥紧拳头,金色广袖无风自动:
“没有。”
“我与瑶溪姐姐、妖妖姐三人有心灵链接。”
“她的生命气息我们感知得到。”
“虽然现在……很微弱。”
南宫瑶溪一袭白衣,背负那把简朴古琴,站在不远处。
她不言不语,周身却笼着一层清冷到极致的寒意。
无极双圣远远望着天边。
苍清崖默默跟在双圣身后,垂首不语。
舟外风声萧瑟。
四年光阴,像一场漫长的梦。
······
顾砚舟看着前方那几道悬浮的邪灵,唇角一勾,轻声吐出两个字:
“滚。”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威压。
那些邪灵猩红的眼眶骤然一缩,像老鼠见了猫,发出几声尖利嘶鸣,瞬间四散逃窜,转眼消失在浓雾深处。
苍云殊瞪大眼睛,震惊地看向他:
“你……”
顾砚舟偏头,懒洋洋地笑了笑:
“顾黎给的权柄。”
苍云殊长长吐出一口气,语气复杂:
“不愧是人皇顾黎……”
顾砚舟挑眉,语气陡然欠揍:
“啧,你怎幺在自己老公面前夸别的男人啊?”
苍云殊脸色一沉,擡手就是一拳挥出。
顾砚舟身形一晃,轻轻松松侧身躲过,笑得更欢:
“再闹就把你扔这儿不管了。”
苍云殊抱臂冷哼,咬牙切齿:
“哼……人渣!”
顾砚舟耸耸肩,转身继续往前:
“走咯~”
杜妖妖默不作声地跟上,苍云殊犹豫一瞬,还是紧跟在杜妖妖身后。
迷雾越往深处越浓,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顾砚舟忽然停下脚步,伸出手,声音低而轻:
“牵着我。”
杜妖妖没有动。
苍云殊立刻炸毛:
“谁会牵你这人渣的手啊!”
顾砚舟收回手,作势要独自往前:
“那我自己走……”
话音未落,杜妖妖忽然上前,修长手指快如闪电,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紧接着,她又反手牵起苍云殊的手腕。
三人就这样连成一串。
顾砚舟低低笑了声,语气带着几分揶揄:
“这也行啊……妖妖姐就是可靠~”
三人继续前行。
时不时停下歇息,恢复体力。
邪灵屡屡出现,可只要顾砚舟冷冷吐出一个“滚”字,它们便惊惶逃散,不敢靠近。
漫长的跋涉,体感足有一年。
枯燥、压抑、单调。
终于,顾砚舟在一处平平无奇的山壁凹陷前停下。
他走进去,往地上一坐,长长舒了口气:
“累死我了,这幺走真他妈累。”
苍云殊也靠着石壁坐下,声音疲惫:
“没有灵力,只能靠双腿……连体能都下降了。”
顾砚舟斜她一眼,笑得贱兮兮:
“哟,主动跟夫君搭话了?这是个好兆头。”
苍云殊瞪他一眼:
“出去就杀了你,你就继续狂吧!”
顾砚舟摊手:
“妖妖姐说了会护着我。”
苍云殊咬牙:
“……不跟你说话了,要被你气死。”
顾砚舟没再逗她,只是闭眼靠着石壁:
“再等等。”
杜妖妖倚在另一侧墙上,身上原本幽光流转的魔晶早已暗淡无光。
几道邪灵又悄无声息地飘近。
苍云殊最讨厌这些东西,脸色发白:
“快让它们滚啊!”
顾砚舟睁开眼,懒洋洋地看她:
“叫声夫君,我就听你的。”
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