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告诉她。
对告白的答复。
我对叶月同学的心意所做的答复。
不用在脑袋里一直思考,要不要在医院提起这件事。
无论来不来,我都心怀感激。
只不过,这份感谢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就因人而异了。
“……我到底算什么啊?”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有时候,我会突然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住院,为什么手肘要固定起来。
最近一直很混乱。
我将非做不可的事情往后拖延,持续处理眼前的问题。
不能继续这样下去,必须对叶月同学展现诚意,但就算我这么想,也一直找不到机会。
再加上前几天澄子绑架弟弟的事件。
我有点在意澄子的状况。
星期六之后,我一次也没见过妹妹,她的状况也让我很在意。
干脆从星期五开始解决这些问题好了。
不过,总觉得在那之前还会发生什么事。
希望只是我杞人忧天。
至少,希望不要发生会留下后遗症的问题。
我以不习惯的动作上完厕所,走向病房。
途中,我向擦身而过的白衣人、住院患者以及其他人点头致意。
看起来很忙的,是来探病的人。
虽然为了照顾病人而四处奔走,但因为静不下来,所以看起来也像在假装忙碌。
医院的相关人士都一脸平静,发出喀喀的脚步声走着。
他们和她们的固定节奏没有被打乱。
那一定是这座城镇的医院工作人员特有的步调吧。
有忙碌的时候,也有不忙的时候。
现在只是刚好不忙而已。
说到医院,就会给人总是很忙碌的印象,不过就算医院里有不忙的地方也不奇怪。
只是刚好这个镇上的医院没有戏剧性罢了。
而且,我也不太喜欢身边发生像电视剧一样的事。
电视剧这种东西,换个角度来看,其实只是个烂泥巴。
只是因为拍摄角度和演出的巧妙,看起来才像样。
至于镜头外的人在做什么,根本没人知道。
例如,当镜头对准的地点,兄弟的其中一人被同班的女生绑架,正在做十八禁的事时……
留在后台的长男可能受了伤。
暴力事件只会发生在后台。
就在我想着这些事时,我住的病房出现在眼前。
同时,一个前所未见的光景映入眼帘。
一个比澄子和妹妹都还小,大概小学生年纪的女孩,正贴在病房的门上。
我蹑手蹑脚地靠近,不让她发现,然后站在她背后。
女孩将门打开几公分,从门缝往里面看。
维持这个状态一段时间后,这次她只把头伸进房里。
遮住身体,却没遮住头。
要是这么做,连躺在床上的我都会发现。
唔————这孩子是谁?
病房最多可以容纳两个人,但名牌上只写着我的名字。
没有跟我同房的人。
这么一来,就是来探望我的亲戚小孩了。
虽然是这样,但我没听说有亲戚要来探病,而且连过年时都没回老家的亲戚,更不可能会来。
而且,我有这么大的亲戚小孩吗?
该不会是双亲偷偷养大的小孩?
……不可能。
就隐瞒世人的角度来看,我和弟弟妹妹也是一样,没必要刻意隐瞒。
她一定是走错病房了吧。
“我说你。”
“呜咿!”
女孩子大叫一声,被门弹开,整个人往前倒下,发出啪哒的声音。
咦,我叫她的方式有错吗?我觉得很普通啊。
“啊……”
不妙,因为女孩子穿着裙子,所以跌倒的时候裙子被掀了起来。
不是整件裙子,只有后方被掀起,露出大腿与大腿上方十公分左右。
但是这角度实在太妙了。
虽然没有脱离若隐若现的领域,但确实可以看见白色与灰色条纹的内部。
紧贴的左右大腿与条纹之间,形成一个细长的三角形缝隙,形状就像是从侧面看圆锥。
虽然外表年幼,但大腿的形状却很好看,平缓的曲线延伸至膝盖。
最棒的是,她只有右膝弯曲着跌倒。
如果是静止画面,膝盖弯不弯会出现很大的差别。
如果两脚伸直,那只是睡着了;如果只弯起一边膝盖,那就是意外;如果两膝都弯曲,那就太刻意了。
没错,重点在于只弯起一边膝盖。
这应该不是故意的,完全是偶然的产物。
不过,正因为如此才有价值。
这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