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她咬着自己的手腕。
左手腕,那只镯子挂在她手腕上,她就咬在镯子旁边那块肉上,咬得死死的,嗓子里的声音全从鼻子里出来,“嗯……嗯……嗯……”
,一下一下,跟着他的胯。
“……快点……”
她松开嘴,喘着说,“……要换戒指了……”
“不急。”
他说,“你公公在喝酒。”
“……妆……要花了……”
“花了再补。”
他一只手从她腰上挪下来,挪到她身子底下,摸到了她两腿中间,中指压住了那颗小肉豆,揉。
林栀整个人往上一弹,又让他按回茶桌上,脸贴在那块蓝印花布上,嘴张着,一口咬在了布上。
他一边揉一边干,揉一圈,顶一下。
她那两条踮着的腿开始打颤,丝袜挂在膝盖窝上,跟着一抖一抖。
红底高跟鞋的鞋跟在青砖地上“嗒嗒”
地磕。
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
我掏出来看。
我爸。
我按掉了。
又震。
我又按掉了。
我回了一条微信:“栀栀在补妆,马上。”
我把眼睛凑回那个破洞上。
她快到了。
我认得出来。
九月十二号那天我在屏幕上看过三回,她要来之前,两条腿往里夹,屁股往后找他,腰上那点软肉一收一收。
“……陈卓……”
她咬着布,含含糊糊的,“……陈卓……”
他把她往茶桌上一压,揉着她的那根手指头快了起来。
她来了。
她整个人在茶桌上绷住,屁股往后死死地顶着他,两条腿夹紧了,又猛地一松,膝盖一软,要往下跪,叫他掐着腰提住了。
她咬着那块蓝印花布,叫声全捂在布里,捂成一串闷闷的“呜——呜——”
,肩膀一耸一耸,那两只垂在桌上的奶子跟着在布上蹭。
茶桌上的紫砂壶盖子“叮”
地跳了一下,滚到了桌边上。
后园子的小路上,有高跟鞋的声音。
“嗒,嗒,嗒。”
我直起腰来。
周雅从包厢那道小门里出来了,沿着水池边的石板路往这边走,一边走一边看手机。
香槟色的裙子,黑长直,红鞋底一闪一闪。
我往前走了几步,迎上去,挡在了石板路当中。
“周阿姨。”
“小屿啊。”
她站住了,冲我笑,八颗牙,“新娘子呢?你爸都急了,让我来看看。”
“在换衣服。”
我说,“旗袍扣子复杂,马上就好。”
周雅看着我,又越过我的肩膀,看了一眼那间关着门的茶室。
茶室里很静。
一点声音都没有。
“扣子复杂,”
周雅说,“要不我进去帮她扣?我手巧。”
“她说不用。”
我说,“她不好意思。”
周雅没动,站在那儿,看着我的脸。
看了几秒,她的眼睛往下走,走到我领口,又走回我的脸上。
“小屿,”
她说,“你脖子上全是汗。”
“……热。”
“十月份了,”
周雅说,“还热。”
她笑了一下。
这回的笑跟刚才那八颗牙不一样,只笑了半边嘴。
“那我回去跟你爸说,马上。”
她转身走了,红鞋底“嗒、嗒、嗒”
,走回了那道小门里头。
我站在石板路上,后背全湿了。
我回到窗户跟前。
他还在里头。
她来过了一回,他没停,还在干。
她已经不咬布了,两只手撑在茶桌边上,脸埋在胳膊里,喘得一抽一抽的,他一顶,她就“嗯”
一声,声音软得跟化了一样。
“……外头……”
她喘着说,“……来人了……”
“走了。”
他说。
“……谁……”
“小孩挡走的。”
他说。
林栀没说话。
她把脸埋在胳膊里,停了好几秒。
“……那快点。”
她说,“……射里面……别弄旗袍上……”
他乐了。
他掐着她的腰,干得快起来了,快,狠,撞得她屁股上的肉一浪一浪地颤,撞得茶桌往前一寸一寸地挪,那套紫砂茶具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她撑不住了,趴回了桌上,那两只奶子压在蓝印花布上,压扁了,跟着他的拍子来回地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