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路和颜色,我太熟悉了。
这几个月没少拿妈妈的丝袜打飞机,精液在丝袜上干涸的样子,我太知道了!
这不就是昨天她亲手扔到垃圾桶里的那双吗!
我盯着她的脚,愣了三四秒。
好在妈妈低头看手机,没发现我的异常。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她竟然真的穿上了那双昨天被许浩射满精液的丝袜,就这么把另外一个男人的精液踩在脚下,而且要这样踩一整天。
去学校的路上,我故意问她:“妈,今天这么热咋还穿长裤?这几天不都穿裙子吗?”
她愣了一下,表情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但马上恢复:“哦,出汗多,都洗了,没干。”
“哦。”
我应了一声,没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