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小腹,看着她盯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鸡巴发呆。
谁曾想,她突然给自己来了一巴掌。
郝江化吓了一跳,连忙把嘴里才燃到一半的烟掐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迅速坐直身体,看着那皎白的俏脸上的红印,有些心疼的问道:
“萱诗,你怎么了?”
李萱诗被他问得身体一僵,她没有立刻回答,这种把郝江化往其他女人身上推的想法,她根本说不出口。
李萱诗占有欲很重,对于自己看得很重的东西,绝不允许他人过来分一杯羹。
左宇轩离开后,左京就是她的全部。
可当左京结婚后,她便觉得白颖用刀在她心头硬生生的剐下一块,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将愤恨深深埋进心里。
过了好几秒,李萱诗才闷闷地开口:“……没事,刚刚……有蚊子!”
郝江化眉头微微皱起。
他当然不信什么“有蚊子”的话,大冷天的哪来的蚊子,可看着李萱诗明显不想多说的样子,最后也只是伸出手,用指腹极轻地碰了碰她脸上的红印,轻声道:“疼不疼?”
李萱诗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盯在郝江化硬挺的鸡巴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半会,李萱诗撑起上身,回过头,盯着郝江化问道:“老郝……你……还想要嘛?”
由于今夜的欲火不是春药触发的,所以在郝江化的精液注入体内后,那酣畅淋漓的高潮已经将她身上熊熊燃烧的欲望彻底熄灭。
通俗一点就是,她已经饱了!
可看着郝江化依旧硬挺的鸡巴,还有不断在脑海中回想的念头,好强的她想看看自己究竟能不能满足郝江化。
俗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李萱诗就不信郝江化真是铁打的,就不信他的精力是无限的,就不信自己没办法满足他。
闻言,郝江化愣了一会。
以往的交合中,李萱诗几乎从来不会主动说出这种话。
大多时候都是他主导、他推进,她被动承受,最多在情动时给出一些软绵绵的回应,此刻她忽然这么问,让他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在考验自己?
还是催眠起了一点效果?
郝江化不得而知,只能棱模两可的回复道:“当然还想……但要是宝贝你今晚不想继续了的话,我也可以忍着!”
李萱诗红唇轻轻开合,先吐出两个字:
“那你……”
随即,朝郝江化抛了个算不上熟练、却带着几分天然媚意的眼波:“……还在等什么?”
李萱诗妩媚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头落在郝江化脑海中,泛起了阵阵涟漪,平稳地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郝江化看着她潮红未退的脸颊、微微红肿的唇瓣,以及那双略带疲惫却主动抛来邀请的眼睛,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李萱诗!
下一秒,郝江化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兴奋地说道:“既然宝贝都这么说了……那哥哥就不客气了。”
话到一半,大手已经复上她还残留着水痕的雪乳,用力揉捏起来。
“讨厌……你抓疼我了!”
明明胸前只有酥麻的快感,可李萱诗却佯装吃痛,轻轻地娇哼了一声。
“不好意思啊,宝贝……哥哥给你吹吹……”
郝江化嘴上说着吹吹,却径直吻上了李萱诗娇艳的红唇,带着淡淡烟味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柔软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吮吸、搅动。
一手继续揉弄着挺翘软绵的巨乳,将其把玩成各种形状;一手顺着流畅的腰线滑到她浑圆饱满的肉臀上,用力一拉。
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李萱诗娇躯,与自己的身体贴合得更紧。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正正好好的卡进李萱诗光洁湿腻的耻丘之中,两瓣肥腴湿润的外唇一左一右地将龟头包裹住,温热滑腻的触感让郝江化呼吸一滞。
而外唇内部那条狭小的肉缝更是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对准了龟头顶部的马眼,一次次轻轻吸吮、摩擦。
“嗯……”
李萱诗被这一连串的触碰激得轻哼出声,吻也乱了节奏。
玉葱般纤细白嫩的手指在郝江化结实的胸口上游移,指尖从饱满硬朗的胸肌开始,顺着清晰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滑过紧实的腹肌沟壑。
像是在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抚摸丈量,将郝江化矫健的身材深深刻画进自己的脑海中。
到达小腹时,她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根正抵在她湿润屄口的粗长鸡巴,却又像被烫到似的,迅速沿着原路折返。
重新回到郝江化胸口后,李萱诗的动作忽然一变,两根纤细的手指精准地按上他那两粒深棕色的乳头,轻轻打着圈。
时而用柔软的指腹揉按,时而用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敏感的顶端,给郝江化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
与此同时,她跨跪在郝江化身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