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从李萱诗嘴里吐出来的瞬间,郝江化就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心中的大石总算沉了下去,嘴角也在不经意间扬了起来。
内疚式教育几乎萦绕在每一代人的头上,为的就是让孩子看到自己的付出,从而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进而好好学习,争取出人头地。
而郝江化不过换个思路,将满足不了自己会无比愧疚,会想要弥补自己的思维植入李萱诗的潜意识之中,没有改变李萱诗的固有人格。
‘还是这个道具太低级、太垃圾了!要是那些红色品质的高级催眠道具,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郝江化一边在心里吐槽着便宜货就是麻烦,一边在脑海中畅享高级催眠道具的效果。
夜风吹过林间,松针轻轻摇晃,郝江化嘶哑的声音还在继续。
“既然你觉得愧疚……那你不应该做些什么来弥补我,不让我满腔的爱意付之东流吗?”
“……应该!”
“那你……准备怎么做?”
“……我。”
“……我。”
……
像是卡住了一般,李萱诗一连说了好几个“我”字,急得郝江化都有些怀疑这“催眠道具”是不是出了故障。
好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空洞,不掺杂任何感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就在这里,就在你的身边,为什么不问问我,问我希望你怎么做……”
“你……希望我怎么做?”
郝江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脑海里重新将自己确定好的暗示在反复打磨一遍,才娓娓道来:“我希望你能尽自己所能的来满足我!”
“我……我做不到……”
“为什么?”
“……你的鸡巴太大了……射精的时间很久,我根本坚持不到那个时候,因为我的身体出问题了……”
“那你可以换另一种方式来满足我呀!”
“什么方式?”
“比如说我喜欢你说一些骚话,你就不要有负担的说出来……比如说我喜欢你穿得骚一点,你就换上一些性感的内衣来诱惑我……”
“我明白了……”
“要是这些都满足不了我,你又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或许……你可以试着找其他人来替你分担一下……!”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李萱诗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像是这个话题彻底触碰到了她潜意识里最深的雷区,睫毛不住地抖动,呼吸骤然变得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催眠状态中强行脱离。
郝江化见状,心头一紧,连忙沉声补救:“你在抗拒什么?是不希望我接触其他女人,怕我被其他女人抢走吗?”
李萱诗的嘴唇颤抖了好几下,终于挤出一句异常坚定的话语:
“是!你是我的,只属于我!”
郝江化眼神微微闪动,他是万万没想到,看起来端庄矜持,心地善良的李萱诗占有欲会这么大,大到触及这个话题反应就异常强烈。
他没有立刻继续引导,而是重新斟酌了一下,待李萱诗渐渐平缓下来后才开口说道:“我永远都是你的……可你始终满足不了我的性需求,这样下去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什么后果?”
“由于你始终满足不了我旺盛的生理需求,我是不是有可能会出去找其他女人来发泄?”
“是……!”
“外面的女人不干净,搞不好染上一身病,你说对不对?”
“对……!”
“而且你知道了肯定不会原谅我,对吧!”
“对……绝对不会原谅你!”
“那……分手,你能接受嘛?”
“我……不能!我离不开你……!”
郝江化嘴角上扬,心里得意极了,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那你又没办法满足我,又不让我出去找外面的女人……最后我们肯定无法走到一起,这是你希望看到的嘛?”
“不要!你不能走!”
“所以和最后闹矛盾分开相比,找知根知底的女人来陪你一起分担,更能让你接受吧?”
“……”
“当然,我不是真的希望你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去做,你只需要将它当做最后的选择就行了!”
“最后的……选择吗?”
“对!最后的选择!你要知道,我永远爱你,只要你穿的骚骚的,说的骚骚的,我就心满意足了,至于性需求什么的满足不了就算了,我可以委屈一下自己……”
……
太阳彻底落山。
林子里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可凭借着“回龙大补汤”长期调理出来的身体素质,郝江化依旧能在黑暗中将周边的环境看得一清二楚。
他抱着仍困在深度睡眠中的李萱诗,沿着黄土小道一步步走了出来。
三两步便来到车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