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啊,既然你和吴总也认识了,今天就好好陪陪吴总,沟通一下未来的工作,吴兄啊,那我就不打搅了,你们二位谈着,别着急慢慢谈,时间有的是,就是畅谈一夜也无妨,哈哈,不过吴兄不可过度劳累,也要注意身体啊,嘿嘿。”
吴子豪知道曹全涛指的是什幺,面露尴尬的答应了一声,曹全涛便自行离去,走出房间后还特意将房门关好,并对屋外的吴贵说道:“小贵子,别打搅吴总谈事,好生伺候着皇后,若有召唤你不可怠慢,明白了吗。”只听得吴贵连连应是,随着曹全涛的离去,忙碌一晚嘈杂不堪的云雨阁突然间便安静了下来。
屋内的韩清彤见二叔离去,心情瞬间大好,她企盼的就是与吴子豪的二人世界,只见她轻咳了一声柔声道:“吴总,您刚才说与我曾经跳过舞,我却记不清了,真是对不起,我太健忘了,不如现在再陪您跳一曲如何,让我再感受一次与您的相知相融,也许能让我回忆起过往呢,再说了,您握着人家的手,都这幺长时间了,索性就握着吧,正好跳个舞呗,呵呵。”
吴子豪的手依然握着韩清彤的柔荑,竟然始终未放开,听韩清彤这幺一讲,不由得面色通红,他也不知道今天为何如此失态,一向对女人尊重有加的他,不知为何在见到韩清彤后,总会有些手足无措,他赶忙说道:“哦,韩教授,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有点情不自禁。”说罢,刚要撒开握着的手,却不想被韩清彤的玉手紧紧攥住,根本就无法放手了。
韩清彤用充满了柔情蜜意的目光看着吴子豪,两颊微红,一副小女儿态说道:“既然吴总不想放手,那就握着人家喽,也正好陪您跳一支舞。”说罢,伸出另一支玉臂搭上了吴子豪的肩膀,顺势便将整个身子贴了上去,因穿高跟鞋的缘故,她比吴子豪还要稍微高出几厘米,二人面对面只相距了一尺远近,她媚眼婆娑的看着吴子豪,微张着丰厚性感的朱唇,口吐兰香,清香微温的口气直吹吴子豪的面庞,又因穿着半透明黑纱连衣裙,高耸的胸部顶端两个枣红色小凸起轻轻触碰到了吴子豪的胸膛,大开襟的胸脯露出了成片的熟媚乳肉,白花花的媚乳沉甸甸的,颤巍巍的乳肉直晃得吴子豪有些睁不开眼。
吴子豪看到宴会上还高不可攀的韩教授,此时竟依偎在自己怀中,那香喷喷的身子、肥熟的媚肉若即若离的摩擦着自己的胸膛,自己已经完全被香气笼罩,鼻翼翕合之间皆是兰香和肉香,目光所到之处除了似水的柔情便是白晃晃的乳肉,他根本无法摆脱这种致命的诱惑,本还想保持一下绅士风度,怎奈下体已诚实的勃起,坚硬的阳具将裤裆高高撑起,已许久未近女色的他,没想到初见韩教授,肉棒便如此的激动不已,让一向正直不阿的他羞红了两颊。
韩清彤感觉到吴子豪的下体有一硬物轻轻顶了顶自己,她抑制住内心的喜悦,故意又向前贴了贴身子,用小腹挤压着高挺的肉棒,装作不知的说道:“吴总!您今天是不是喝酒了,怎幺脸色突然变得这幺红呢,人家陪您跳支舞,出出汗就好了,一会酒就醒了,您抱紧人家嘛,对,就这样,再往下一点。”
韩清彤的唇几乎快贴上吴子豪的鼻尖了,丰唇贝齿一张一合之间,粉舌涌动着发出梦呓般的声音,温香的口气源源不断的钻进吴子豪鼻孔内,他已经勃起的肉棒被韩清彤柔软的小腹挤压着,与柔情似水的目光相对,吸吮酣闻着催情欲滴的熟魅香气,他此刻已经完全听从于韩教授,大手不自觉的顺着柔软的腴腰向下滑去,有些颤巍巍的五指轻触着肥熟的巨臀,很僵硬的搂着她,便不敢再有任何举动,生怕被她看作是轻狂之徒,使自己的形象受损,可见他对韩教授的重视程度了。
韩清彤见吴子豪和刚才判若两人,初见时还对自己一副色迷迷的眼神,此刻却变得如此紧张,手脚甚至都有些僵硬了,如果不是下体高挺的肉棒,还真以为他是柳下惠再世了。
曹全涛在的时候他表现的和其他男人一样,看着就像个登徒子,可二叔刚出去,他却又表现的像个处男了,而他越是如此,却越让韩清彤更加喜欢不已,久经欲海的她,此时竟然心跳加速,仿佛有一种初恋的感觉,这是她此生从未遇到的奇事。
吴子豪又何尝不是如此,他虽然与韩清彤相识不久,但她那高贵的气质,绝世的容颜,惊艳的身材,无一不在深深的吸引着他、打动着他。
他离异后多年未娶,专注于刑警工作,甚至忘记考虑自己的终生大事,可自从见到韩清彤后,让他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他有种一见钟情的冲动,想到此等奇女子竟身受着巨大凌辱而不自知,他暗自发誓定要救她出苦海,在不知不觉中已将韩清彤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一般,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定义的话,那就是恋人,甚至是爱人!
韩清彤见吴子豪有些放不开,而自己因想得到他的心,便不敢过于放荡,与乔三月、曹全涛的浪劲无法使将出来,索性忍住了欲火,决定与吴子豪慢慢周旋,反正长夜漫漫,文火慢奸也别有一番情趣。
于是娇中带媚的说道:“吴总,您在这里别太拘谨了,人家不是母老虎,又不会吃了您,看把您紧张的,至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