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他说……因为人生实在太漫长了……”
也许未来的日子实在是漫长又痛苦,让人一眼望不到头,所以小五想要提前放弃了。
织田作之助的眉头不自觉越皱越紧:“但是……小五是一个很快乐的人,无论什么时候他总是神采奕奕的,每天一睁眼就有数不完的事情想做,时间对他来说应该是不够用的才对,又怎么会觉得人生漫长?”
要放风筝,玩滑板,看小说,改造堕落者之翼,研究同伴们喜欢的料理,和太宰还有织田作一起骑车,看樱花,打电动,喝酒,作为一个“武斗派”还要时不时去战场上大显神威……
小五恨不得把一天拆成四十八个小时来过,每天晚上都要被太宰和织田作看着才肯乖乖闭上眼睛睡觉,他在什么情况下会觉得人生漫长?
“答案不是很明显了吗?”太宰双眸微垂去看小五桌上整齐放置的各种文件资料:“是未来哦,织田作,小五是觉得自己未来的人生实在是太漫长了。”
“未来的小五会经历很不好的事……应该不止是会成为社畜这一件事吧。”织田作之助的心慢慢沉了下去:“一定是未来会生很多件让他难过的事情,也许他也没办法再像现在这样自由地生活了。”
“但是关于未来的事小五总是很少跟我们透露具体内容呢,他只会说我们是挚友或者中也喜欢喝红酒这样比较模糊的事,如果继续问下去的话他就会一脸为难地说‘还不能告诉你们’这样的话。”
太宰回想着小五脸上欲言又止的纠结神情:“他脸上很少会有那样的表情,看着不像是被什么规则限制所以不能透露,更像是……他自己觉得这件事难以面对。”
照这么推理下来,未来生的事的确是让小五感到痛苦了,要不然他不会是这样抗拒的状态,不过到底生了什么?
织田作之助百思不得其解,毕竟他虽然能预知五六秒之后的未来,但是提前预知七八年之后的事情果然还是办不到的。
就在他想着要不就再去问问小五的时候,忽然身边的太宰开口了,他一直低头盯着桌上的文件,就像那里有什么难解的谜题一样:
“织田作,你知道吗?其实……小五的头脑和异能力在一些人眼中很适合做一件事情。”
织田作之助这才从这种对未来的猜想中回神:“什么事?社畜吗?”
“虽然这个也很适合,但其实比起这个还有一件事。小五的异能力可以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看到很多过去生的事情,也就是说€€€€”太宰鸢色的目光逐渐暗沉,整个人也开始像深渊里的寒冰一般散出阴冷而可怕的气息:
“只要操作得当,他可以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混进某个组织,甚至不需要多高的职位,普通成员就好,借着打扫卫生或者设备维护之类随便什么理由混进这个组织的会议室或者书房,然后这个组织在他面前就再也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你是说做间谍?”本来已经坐下的织田作之助直接站了起来:“不行!那是不可能的!小五怎么能去做间谍呢?他连一句谎也不会撒,而且从来也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性格又那么张扬好动,他做不来的……”
“人的性格其实是可以变的,织田作。”太宰双眸微阖打断了织田作之助急不可耐的否认,语气听不出来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想要让一个人屈服,方法多的是。
比如把人关在不见光的狭小屋子里囚禁起来,或者用上各种让人生不如死的刑罚去折磨他,找一些精通心理学的专业人士进行系统性的诱导和洗脑,或者还有一些更有针对性的办法,小五害怕车,如果把他一直关在里面……”
“砰!”
忽然织田作之助一拳打在桌子上出巨大的声响,本来光滑结实的木桌从他落拳的地方向外延伸出长短不一的裂纹,一直说个不停的太宰终于闭嘴了,办公室里又变回了刚才死一般的安静。
“不会生那些事的。”不知道过了多久,织田作之助再次开口了,声音有一些沙哑,不知道是保证给谁听的:
“什么都不会生。小五就只是小五,小五会一直这样快乐地生活下去,无论是谁敢打这个主意……
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把他们全都杀光。”
第章
太宰当然相信织田作的决心,事实上他自己之所以让无赖派展到如今这个程度也是为了这个,但是眼下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织田作,我们相信未来不会生这一切是没有用的,关键在于要让小五相信。”太宰身体后仰靠在椅子上轻轻叹一口气:“问题是小五很明显是不相信的,他对于未来将会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深信不疑。”
这就难办了,对于拥有未来那些记忆的小五来说,他们其实并不能感同身受他的绝望和痛苦,在这种情况下做出的保证实在是太过单薄了。
这下织田作之助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了,他们两个满腹愁肠的人面面相觑了半晌,最后还是织田作之助先开口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和小五好好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