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少年无力维持站姿,随着戚我白的手掌抽走而倒在地上。
“解阴”破碎,他的脸颊在两张全城通缉的面孔之间变幻,一时是桀骜俊美的付尘,一时是清秀苍白的旬应。戚我白看着他浑身妖力逸散,金色的血液在单薄身子下流淌、扩大。
当初他同意旬应每月外出三次,甚至亲自为他化妆,又联络赤蝶暗中照料,就此拼凑出尽欢巷的游侠付尘。
结果他的放纵成为四巡天渗透的机会,此后一路坎坷,赫州的局面终于超出控制。
数十年官场沉浮得来的位置,因为对一个孩子的仁慈而就此倾覆。
戚我白深深吸气——起码他能补上自己犯的错。
旬应还在嘶嘶喘气,两只手无助地撕抓着,戚我白俯下身子,鸳鸯钺探向他的脖颈,却被忽然攥住了手腕。
剥落的解阴重新凝聚,却不再是用于伪装。
旬应怒目圆睁,眼睛里再无一丝踌躇。
尊血的伟力没有因为肺叶的伤势而一蹶不振,他打落戚我白一只鸳鸯钺,用另一只手把自己撑起,短暂拉开距离。
“我还真有一会儿想相信你。”旬应捂着肋下伤口,冷冷道。
“你已不再是小孩子。”戚我白捡起鸳鸯钺。
两人沉默以对短短一瞬,随后朝彼此扑去,妖法与内力相纠缠,旬应从腰间抽出长剑,气息狂暴如猛兽。
盯梢这事周段算是外行,于是便寄希望于纪清仪。
结果大师姐只会隐藏自己行踪,别的偷鸡摸狗之事一样不擅长。
来到筑垣坊已经第三天了,进展仍然不乐观。
心奴不争气,当然要承受主子的不满。
客栈紧窄的床上,纪清仪衣衫被掀开一半,翘臀和双腿裸露在外,趴在被衾上任由周段亵玩。
床头点了一支蜡,周段本打算滴两滴烛泪在纪清仪的臀尖上,想了想还是作罢,转而脱下自己的裤子,骑跨在她身上。
两瓣屁股圆如满月,腰臀的连接处呈现优美的曲线。
周段自她腰身往下抚摸,来回揉弄臀上软肉。
随着他的动作,臀肉被掰开又合拢,淡色的菊门隐隐若现。
纪清仪比阿莲大几岁,身体却是一般的水嫩。
周段饶有兴致地想着,找出陈无忧的匕首握在手里,用两根手指扒开她的屁股。
刀尖贴上肌肤,纪清仪终于有所反应,腰胯忍不住颤抖着,回过头来看发生什么事。
周段没功夫理她,先把肛周一圈短短的绒毛刮个干净。
随后再把她半翻过来,处理阴丘上蜷曲的毛发。
刀刃经过的地方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周段颇感有趣,一直把她下身也刮得干干净净,看起来顺眼多了。
胯下吊垂的肉茎已经精神抖擞,周段把匕首插在床头的木桌上,先左右开弓朝纪清仪的屁股扇了两个巴掌,无论是触感还是声响都无可挑剔。
这时再将阳具从后凑到大腿的缝隙中,紧贴柔软的穴口。
周段一手从后压着纪清仪的腰肢,一手往上探进她的衣衫,抓住面团一般软弹的乳房。
找到乳头揉捏一二,纪清仪下边便开始变得火热又潮湿。
周段摩挲一二,又把阳具抽出,在她股沟里厮磨。
纪清仪远不若沈延秋能忍,已经开始发出低沉的喘息,胸廓一起一伏。
不得不说沉冥府的伙食足够优渥,这大师姐力气大却不胖,乳房屁股都挺拔,教人忍不住在心里赞叹。
沉下身子,周段再度对准那一张一翕的蜜处。
纪清仪呼吸比他还粗重几分,面孔被黑发遮掩看不清表情。
用怒胀的龟头挤开阴唇,周段一边慢慢插入,一边将仍不安分的内力导入纪清仪体内,开始又一轮的洗涤。
她立刻感受到痛楚,喘息更重了一些。
内力相融,快感更加剧烈。
周段一边抽插,一边捧着纪清仪的屁股,让她侧过身,抬起一边大腿。
皮肉相撞水声连连,周段搂着她的腿,把床板摇得吱呀作响。
一个周天完毕,他体内又轻松了一些,便再换一个姿势,让纪清仪撑起身子。
她也是高个子,想要正常后入周段还得半蹲着,不过这样他插入更深,纪清仪臀上的波浪也更剧烈,也算赏心悦目。
这般来回几次,周段顶在最深处喷射,内力的清洗也暂时停止。
纪清仪已经浑身酸软,周段一放手,她便恢复到趴伏的姿势,过了片刻,点点浊液才从阴唇之间溢出。
周段披上衣衫来到窗前,心里有几分焦急。
他有两个衣兜,一边是汲幽的蓝鳞,一边是烟丸和腰牌。眼下衙门帮不上大忙,或许还是汲幽靠谱些。
手指插进衣兜,周段有些犹豫。
但内力尚未注入,噬心功忽然警铃大作。
不算远的地方,有磅礴的力量正在流动,与此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