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这是最后一丝希望。
北国原本正在与国的内线沟通,想要得知邢野的最后位置对他再次进行围剿。
可他们却没想到邢野会单枪匹马回头营救队友。
邢野现在所在位置不在冲锋枪的射程之内。
他缓慢地在将近有一米高的那些野草中趴着慢慢前行,这一处野草丛生的地形对于邢野来说相对有利。
费航涛像是有所感一样,看向黑夜中的某一处,“邢爷必须要活着回去。”
他被捆在身后的双手不断地在挣扎,鞋底里摸出来的刀片太钝,亦或着说是捆绑的麻绳太粗。
他们花了好大力气,才有寥寥几个人挣脱。
手上的麻绳挣脱容易,但脚铐却拿不到钥匙。
“看见四点钟那个电动锯刀了吗?”费航涛的目光锁定在那个锯刀上,“如果邢爷真的来救我们,那我们先拿到那把锯刀恢复脚的自由。”
这样才能更好的逃跑,即使跑不掉也可以更好的拖住敌人。
身后的敌方守卫听不懂他们之间的交头接耳,以枪射击空地示意他们安静。
他们刚刚的那三枪是要邢野放下武器过来投降,否则他们开始枪杀人质。
邢野屏住呼吸,伴随着青草的气息静悄悄地往他们靠近。
确认自己到达射击范围内后,邢野停止前进。
他用夜视仪仔细地数着队友的人头,一个不少。
同时他也看到费航涛眼神停留的方向,他用夜视仪看过去,看清了那是什么。
邢野将自己观察到的所有可利用物都记在了脑海中。
黑夜里着亮光的是他队员的脚铐。
邢野从怀里拿出四个烟雾弹,是仅有的四个。
在烟雾四起的那一刻,北国士兵架起枪将跪在地上的鹰眼队员围成一个圈。
而他们烟雾中从地上站起,用手扼住他们的喉腔杀死他们。
混乱中费航涛拿到电动锯刀为自己锯开了脚上的禁锢,紧接着在迷雾中替队员一个一个锯断脚铐。
第章 章 记忆闪回
捡起地上的枪与北国士兵进行殊死的搏斗。
邢野从黑暗中潜入,冷静理智地说:“不恋战,正南边有三辆吉普,冲锋队三人解开脚铐后去开车接应我们撤退!”
他嘹亮的声音伴随着枪战声在这一片小小的山谷中回荡。
随着邢野的声音落下,北国剩余的士兵扩散将烟雾区包围。
前锋队的郑梓锐、黄舡瑛找到机会脱困,他们驾驶着两辆车碾过高高的野草地,撞击着北国的士兵。
子弹击中车门的砰声越密集,车胎爆了。
混乱的战场中,邢野沉默冷静地杀人。
如果没有了汽车,那么他更加没办法带着他们靠双脚离开。
他明白队员的体力都几乎枯竭了……
他脸上紧绷,眉宇间变的越严肃。
经过长时间体能高消耗的鹰眼部队渐渐被包围,他们流失的体力不足以让邢野带着他们逃出生天。
此时腿脚受伤不方便的费航涛趴在慌乱中精准将邢野定位。
他忍着脚上的剧痛向邢野靠近,并将他掰倒在地,“邢爷!”
费航涛所处的是一个坑洼地,他狠狠地将邢野摁在坑洼里,“逃不出去了,邢爷!你不该回来的,你应该逃。”
以邢野的个人作战能力,他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逃出这个包围圈,费航涛赤红着眼他:“你为什么要回来送死!为什么!”
邢野胸口起伏,眼中满是血丝和不甘,他气愤地扯着费航涛的衣襟:“你让我怎么放弃你们?嗯?我们常说的同生共死绝不做逃兵?!我一个人活着出去算同生还是共死!?”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兵!是他日夜地训练他们,带着他们穿梭在战场上!
“你让我怎么放弃!?费航涛!”邢野暴怒地推开按着面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