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瑞大概率在十分钟之后会到。
于是他开门之后转身向笺廓走去。
等他走到车旁时,车窗自动地降下来,“阿野。”
“你自己一个人开车来的?”邢野问。
昨晚来的晚,宇瑞已经回到家了,笺廓错过了看他的时间。
于是他在车里睡了一晚,等今天早上宇瑞来上班见一见,他再走。
笺廓没有下车,而是坐在车里说:“我家庭情况比较复杂,我是偷偷来的,麻烦你不要告诉小瑞。”
邢野看向平时宇瑞来上班的方向,“他大概在八分钟之后会到店里。”
“谢谢,我等会就走。”
邢野点点头,知道自己站在这里可能会暴露他的位置,于是他问:“给你做杯咖啡吧?”
在车里熬了一夜应该不舒服,他没等笺廓的回答转身回去店里。
还在熟睡的邢予哲被邢野电话吵醒,“阿野,怎么了?”
“笺廓来了,我做一杯咖啡,你过来店里拿出去给他,瞒着小。”
邢野的话简洁明了,还没睡醒的邢予哲挂电话后看了看时间,“真服了这个情种。”
他骂骂咧咧换衣服起床,来到楼下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那辆黑色车。
路过的时抬起脚狠狠地踹了一下车门,“真烦!”
他走到咖啡店推门进去,宇瑞正在工作台前忙碌,“予哲早上好啊,很少见你这么早起床。”
邢予哲的起床气在看到宇瑞一脸傻白甜的模样瞬间消了,“是啊,昨晚没睡好过来打包一杯咖啡拿回去喝助眠。”
“喝咖啡助眠?”宇瑞被惊讶地停下手中的活儿,“你确定吗予哲。”
“嗯,确定以及肯定,阿野快给我做一杯吧。”他想快点完成任务回去睡个回笼觉。
“咖啡不助眠,小你做一杯长岛冰茶让他喝吧。”
“啊?”宇瑞打包完手上的那份订单,转身给邢予哲开始做饮料,“长岛冰茶挺好喝的,你睡不着的话还是别喝咖啡了。”
“行,那就长岛冰茶吧。”
邢予哲无所谓做的是什么,反正到最后也不是他喝。
四分钟后他拿着宇瑞做好的长岛冰茶往外走,店里订单多的让宇瑞抬不起头跟邢予哲说拜拜。
邢予哲手上拿着饮料大摇大摆地坐上笺廓的副驾驶,“喏,拿着吧,你爱人做的。”
“他知道我来了?”笺廓看着他手上的长岛冰茶。
邢予哲翻了个白眼,把饮品放在他的汽车中控上:“不知道,是我说睡不好要喝咖啡,阿野让小给我做一杯冰茶,咖啡不好助眠。”
“谢谢。”笺廓拿起来喝了一口后放回杯子的卡槽中。
“按理说你昨晚不是应该回去了吗?怎么待到今天早上?”
“昨晚来的晚,没看到人。”
“那你不会今晚再来?非要在这破车上熬一夜?”邢予哲被眼前这个人整的有些无语。
笺廓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今晚要和女方见面,避免不了要喝酒,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过来了。”
以后在外的身份,就是有家室的人了。
听到这里,邢予哲眼神开始心疼他,“合作式婚姻罢了,真要把自己绑死啊?你那婚姻不是签了合同白纸黑字利益化吗?”
“是,家得有一个后代。”笺廓说,“那样他们才会转移注意力,不再把目光放在我和小身上,他们会培养新的继承人。”
邢予哲听到后代这个词,陷入了沉默。
这也是他目前邢家的难题。
笺廓看了眼时间,不早了,“你回去继续睡吧,我要回去了。”
邢予哲点点头,“路上开车小心点,回到先回倾然那边别被现了。”
“知道。”
这些不用邢予哲提醒,笺廓自然会为了宇瑞做的万分周全。
重新回到酒吧二楼房间的邢予哲一语成谶,开始真正的失眠。
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开始想楼上的严小军肯定还在呼呼大睡。
于是他穿着睡衣上去敲响了严小军的房门。
起初严小军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么早程沽应该不会来敲他的门。
他从枕头里把头抬起来,看着房门,等待两秒没有听见人说话,于是头掉回枕头上继续睡。
门外的邢予哲没有听到动静,再次敲门。
这次的敲门声严小军听的真切,他嚎了一嗓子:“谁啊?敲门不说话扮鬼呢?”
“我,邢予哲。我现在睡不着。”
严小军皱着眉头,思索着是否应该起床出去打一顿门外那个连续吵醒他两天的人。
最后泄气地从衣柜里拿起衣服换上去开门,“大哥,我三天没睡好。”
邢予哲见门开后,他侧着身子进去,“我过来看你睡觉。”
“???”严小军打量着睡衣的邢予哲,“你还有这个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