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也没有打算瞒。
偷情的感觉并不好,他不喜欢。
江逸没话问了,闻言最后点头,“既然都已经确定了,那我们这些当朋友的只有祝福了。”
有些人可能天生就生活在聚光灯下,哪怕没有站在舞台上也是亮眼的存在。
江逸没有天天跟在沈望舟的身后,他有自己的事业还有江氏要管理,忙起来的时候饭都没时间吃,但哪怕这样,他在最忙的时候还是能听到很多有关沈望舟的事情,然后就是那个被耀眼太阳照亮的月亮€€€€跟在小王子身后的变态跟踪狂为小王子做出的英勇事迹。
剩下三人也慢慢接受,其中接受的最好的是比两人多接受一天的周朝,他立马认下了自己的少奶。
有了名分的沉唳瞬间变得不一样,就连除了在某个方面是专家,其他时候都最迟钝的黎渝都觉得他脸上压不住的笑意有些扎眼。
从曹承和一众老东西手里夺回沈氏恒业加上情场得意,沈望舟多喝了两杯酒,在第一次试验自己酒量有多少后,人生第二次喝的有些醉。
但好在小狗在。
沈望舟趴在沉唳宽厚的背上,酒意涌上来,眼尾染着一层薄红,半阖的浅眸带着醉醺醺的迷离,但意识清醒。
“沉唳。”他的声音因为醉意,无意识拖得有些长,裹着散漫的倦怠。
沉唳应得很快,还很用力:“嗯!”
沈望舟:“变态。”
沉唳:“嗯!”
沈望舟:“小狗。”
沉唳:“汪汪!”
沈望舟:
一声小狗叫让沈望舟的酒气都散了不少,沉默半晌,最后忍不住嗤笑出声。
蠢狗。
因为他的笑,沉唳也跟着笑了出声,像隔壁地主家的傻儿子。
回到疏锦湾,因为这一次沈望舟比上次醉的厉害,沉唳没有让他一个人在浴室里洗澡。
足以装下两个人的浴缸第一次装了两个人。
温热的浴缸水上浮着泡沫,沈望舟整个人仰躺在沉唳的身上,后背完全贴在他结实的胸膛,后脑勺靠在他的肩窝,悬殊的体型差加上腰间横着的有劲手臂,他根本不怕自己会忽然摔进浴缸里。
沈望舟双眸阖着,微微偏着头,骨节冷感的锁骨漂亮精致,温水漫过的胸膛平稳起伏,仿佛早已熟睡。
沉唳能看到他的脸,环着怀里人腰身的手掌贴着他的腰,掌心滚烫,微微低头就能吻住他的丝。
沉唳没有任何控制的低头吻了他的顶,抬起后又恋恋不舍的又吻了几次,本就欲求不满的重色早已表达了自己的态度,手臂不自觉的收紧了些。
老婆
沈望舟迷迷糊糊睡醒的时候现自己被包裹在被子里,他长睫轻颤,缓缓睁开眼,却在还没完全睁开的时候,一个滚烫的吻落在他的唇瓣上。
沈望舟:
不过吻只是节制的在他唇瓣上贴了贴,又移开,原本要睁开眼的沈望舟放弃了这个打算,依在男人的怀里,想要看看他要干什么。
接二连三的吻落在他的唇瓣和脸颊上,最过分的也只是抿了抿他的唇肉,然后很快移开,像是看到自己喜欢的不得了的东西,忍不住屡屡低头去亲。
哪怕是闭着眼,都能感受到搂抱着他的男人的珍视。
或许是被裹的很好,安全感很足,沈望舟又晕乎乎的睡了过去,等再次睡醒的时候,男人在亲他的唇角。
沈望舟睁开眼,对上那双爱意浓稠灼灼黑眸。
被抓包的沉唳一顿,随即抬起头,耳尖有些红,却忍不住的舔了舔嘴唇,将唇瓣上沾来的气息全都敛进了唇齿间。
沈望舟:
沈望舟被他搂在怀里,静静看了他一会儿,随即微微抬起下巴。
沉唳呼吸顿了顿,喉结轻滚的看着他,试探的一点点低头,见他没有躲开,才快贴住他的唇瓣,探出舌尖勾着他的吻。
暧昧黏腻的吻不断加深,呼吸也粗重急促,淡淡酒香流转,‘咕咚’着咽进肚子里。
滚烫灼热,事情一不可收拾。
明明只是一个人喝了酒,最后醉的却是两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