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应该不用我解释这是什么吧。”
菲伦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植入法阵,在数百年前可谓风靡一时。
当时法阵学刚刚兴起,各种流派如百花齐放,其中一种就是植入学派——通过在皮下植入魔法药水,人为地构筑魔法回路,与植入者体内的主魔法回路相连,以宿主的魔力为能量源来驱动法阵。
如此一来,即使是战士,也可以用这种方式来触发固化在法阵中的术式,甚至不需要念咒。
正因如此,在植入法阵刚刚面世就收到了战士们的热烈追捧,毕竟在战斗中瞬发低阶法术往往有出其不意的好效果,更有狂热者把全身上下都纹满了魔纹。
然而,人们很快就发现了植入法阵的各种缺陷。
首先,在自己体内植入其他的魔术回路会对自己的主回路造成无法忽视的影响,“外挂”的法阵越多,主回路的负担就越重,不仅会降低主回路的“功率”,还容易造成魔力紊乱。
而且,相比与其他魔导材料,在血肉上铭刻法阵相对来说十分困难,哪怕是高阶法师,制作中阶植入法阵的成功率都不甚好看,这也意味着植入法阵的价格常年高居不下。
由于植入法阵的种种限制与短板,加上魔力储存技术和法阵学的逐渐发展,植入法阵在流行了几十年后很快就没落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大放异彩的各种卷轴和魔导器,毕竟使用卷轴对身体没有任何额外的负担,制作也相对简易,价格也比较亲民。
理论上只要你有足够多的钱,即使一个见习施法者也可以通过不断地激发魔法卷轴活生生砸死一个高阶施法者。
时至今日,植入派已经成了非主流,在魔法学院里的每一个教授在阵法历史课上都会苦口婆心地劝说学生不要使用植入法阵这种揠苗助长的取巧方式提升实力,只有极其特殊的情况才会看见植入法阵的身影。
比如说在特莉丝小腹上的魔纹。
可以说,特莉丝的魔纹虽然继承了植入学派的思想,但在技术上其实已经完全超出了以前植入学派的范畴,迈入了真正的神之领域——魔纹并没有接入特莉丝的主回路,而是以她子宫里的神力独立供能,同时又反过来稳定约束住子宫里的神力,使得特莉丝不仅不用承担魔纹本身的消耗,还能以此施放某些特定的神术。
以前那些所谓的“大师作品”,在特莉丝的“淫纹”面前好像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破铜烂铁,不过如果当年植入学派的大师们能看到这一幕,估计也会掀起棺材板大吼一声“吾道不孤”吧。
当然,现在菲伦完全没有心情感慨植入学派的兴衰史,因为梅琳的魔力已经探入了自己娇嫩的脚底,扎入皮层的魔法药水慢慢亮起。
植入法阵的原理和魔法卷轴大同小异,一样需要制作者操纵自己的魔力注入法阵,顺着魔纹构筑魔术回路。
“哈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嗬嗬嗬嗬……梅琳……姆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呃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
脚下被外部魔力入侵,菲伦只觉得脚底有无数根羽毛不断地扫刮着自己的痒肉,在凝光露的作用下更是难耐,而随之魔力愈发深入,那令人绝望的痒意也随之暴涨,轻松地击穿了菲伦的忍耐力,在刑架上无法抑制地颤抖挣扎着,嘹亮的笑声在空荡的牢房里回荡。
痒,前所未有的痒。
“呜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为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梅琳……哈哈哈……为什么嗬嗬哈哈哈!快住手……呃啊啊啊啊……求你了哈哈哈!”
和现在比起来,特莉丝在飞艇上对自己施加的痒刑就如同一个无害的游戏。
菲伦表情显得极为痛苦,双眼紧闭,眉头紧皱,汗珠不断地滚落,混合着泪水,滑过她的脸颊。
笑声,哭腔,吼叫,和求饶声混在一起,充斥着整个空间。
如果可以,菲伦甚至宁愿把自己的双脚剁下来,来摆脱这漫天的痒意,不过现在菲伦什么都做不了,双脚被固定在足枷里一动不动,任凭痒感如跗骨之蛆一般侵蚀着自己的身体和灵魂。
“菲伦妹妹,你……你能安静一点吗?不要乱动……”
在肉体上激活魔术回路本来就困难,更不用说菲伦现在的脚底的筋束肌肉还在剧烈的痒意下不停地痉挛颤动,导致魔纹也跟着不断蠕动,更是难上加难,梅琳感觉自己正在好像踩在钢丝上面跳舞,稍有不慎就会跌落深渊。
即使梅琳对魔力的细微掌控已经是登峰造极,但是在持续抽搐的细滑脚丫上构筑回路明显是超出了梅琳的能力,只听见梅琳一声闷哼,魔力的运转稍稍出了一点差错,一小段魔纹瞬间烧毁,也得亏梅琳强悍的控制力,才没有使整个魔纹毁于一旦。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由内而外的灼烧感从足底向菲伦袭来,比刚才针刺的痛感还要强烈,好像脚底的筋肉缝隙之间被生生地插入了一块烙铁。
钻心刺骨的剧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