谑,“不过很可惜,店里的规矩是规矩,亲兄弟也得明算帐。”
言少奇嘴角微微一抽,正准备开口反驳,整个避风港的空气却在这一瞬间骤然下沉!
吧台上方悬挂的水晶吊灯发出极其微弱的“嗡嗡”
共振声,空气中原本温暖的柑橘与橡木桶香气,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股刺骨的冰冷消毒水味所取代。
那是一种极致的、令人窒息的绝对理性气场,仿佛整座空间的温度都在瞬间降到了冰点之下!
“叮铃——”
厚重桧木门上方的黄铜风铃发出了一声极不协调的尖锐脆响。
紧接着,木门在没有任何外力推动的情况下,缓缓向内开启。
要知道,宿醉避风港的结界具有严格的时空法则,唯有在凌晨两点至清晨五点之间、且内心充满强烈逃避现实欲望的人才能推门而入。
而现在已经是清晨六点三十分,外头的天色早已大亮,这意味着来者并非依循常规进入,而是凭借着强大霸道的空间同化能力,强行撕裂了避风港的门禁结界!
皮鞋踩在老旧木地板上的声音极其规律,每一步的间隔时间精准得如同瑞士钟表的齿轮咬合,误差绝对不超过零点零一秒。
率先走进店内的是两名身穿深黑色防弹西装的男子。
他们身形魁梧,双眼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面部肌肉僵硬得像两具蜡像,连呼吸的起伏都微弱得难以察觉——那是典型的被抽干了所有情绪的“无心社畜傀儡”
。
而在这两名傀儡身后,一名男子缓缓步入灯光下。
他约莫三十四五岁年纪,梳着一丝不苟、泛着冷冽光泽的油亮背头。
鼻梁上架着一副极其精致的纯钛金丝眼镜,镜片后方的双眸深邃如无底深渊,没有丝毫人类应有的情感起伏。
他穿着一套剪裁极致贴合人体工学的三件套深灰色手工西装,领带夹上的蓝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标准到近乎完美的商业微笑,但那抹微笑却像是用手术刀精准雕刻在脸皮上一样,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虚伪与森冷。
跨国巨头“幻夜资本”
台湾区执行长,地下黑市的最大酿酒商——沈修远。
“清晨六点三十五分。
按照大安区都市计划的噪音管制标准,这个时间点在民宅死巷内播放爵士乐,似乎有些不太合规矩呢,沐老板娘。”
沈修远停下脚步,修长的手指轻轻整理了一下袖口上的纯银袖扣,声音温和富有磁性,却冷得像是从冰柜里取出的手术刀。
沐青岚神色自若地将调酒壶放下,优雅地靠在吧台边,深酒红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落肩头:“沈执行长真是稀客。
我们这间避风港只招待心力交瘁的迷途灵魂,向来不接待连灵魂都已经秤斤论两卖给资本市场的冷血动物。
不知沈先生大清早强行破门,有何贵干?”
沈修远对于沐青岚带刺的话语丝毫不在意,他迈开长腿,径直走到吧台正前方的核心位置坐下。
两名黑衣傀儡如标枪般肃立在他身后两侧,分毫不差地维持着绝对的对称防御阵型。
“沐老板娘何必对商业资本抱有如此深厚的敌意?”
沈修远微微一笑,从西装内侧口袋中掏出了一份以烫金火漆封口的厚重文件夹,以及一支万宝龙限量版钢笔,极其轻柔地推到了吧台上,“我今天是以‘幻夜天使创投基金’主席的身分前来。
这是一份关于‘大安区历史建物活化与身心效能优化中心’的收购要约。”
言少奇眼神微微一凝,目光迅速扫过文件夹首页上的数字。
收购金额:新台币参拾亿元整。
“三十亿。”
沈修远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早上的天气,“只要沐老板娘在这份产权转让协议上签字,这笔资金将会在三分钟内汇入你在瑞士银行的不记名帐户。
同时,幻夜资本将保留你作为‘名誉首席调酒顾问’的职位,年薪八位数,附带集团百分之零点五的原始股权。”
苏菲站在吧台一侧,听到这个数字忍不住低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十亿新台币,这笔钱足以买下半个信义区的顶级豪宅,甚至在地下黑市能买下一整座小型武装佣兵团!
这个沈修远为了拿下避风港,简直是不惜血本。
然而,沐青岚连看都没看那份文件一眼。
她只是抬起纤纤玉手,端起吧台上那杯刚调好的苦艾酒,轻轻晃动着杯中的冰块,嘴角勾起一抹极具嘲弄意味的冷笑:
“沈修远,你是不是在冷气房里吹太久,连脑子都被冻成冰块了?三十亿?你觉得我守着这座避难所,是为了在台北市买几栋能看得到101大楼的豪宅吗?”
沐青岚的眼神逐渐转冷,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避风港是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