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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顺路的祖先生(4 / 7)

他又问:“刀门呢?刀门这回谁带队?”换一间店,他又问起淮上枪庄来不来的事,问血莲教这回派了几个人,住哪条街。问的全是门派动向。

祖平打听这些的时候,阿蛮坐林野身侧,坐有座处、双足落地。

林野自桌下探手,隔裤按在她小穴上,指头隔着布揉了揉穴口。

阿蛮腰板挺直,面无表情,由他按着,正话一字不抢。

他由她按着,另一只手探进自己裤腰,由她桌下右手圈茎慢撸。

阿蛮由他撸着,面上看不出什么,桨茧糙手磨得他头皮发麻,撸得又轻又慢,他话都说不匀了,偏还得撑着跟祖平搭话。

她由他撸着,指头隔着布又揉了揉她的穴口,揉得她腿根并了并,又松开,面上照旧端着茶碗。

他由她端着茶碗,桌下的手又揉了两下,才收回来,端起自己的茶碗,压了压那口气。

她由他撸着,撸了一阵,指腹又揉着马眼,揉得他腰都绷紧,才松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面上看不出什么。

祖平在对面说完一桩,又转回头问另一桩,林野由她松了手,清了清嗓子,才把话接上。

林野听了几回,实在忍不住,凑过去,隔着一桌问:“祖先生,您这是收账呢,还是给人查户口?”

“收账,得先知道谁家有钱。”祖平答得不慌不忙,“谁家兴旺,谁家败落,谁家背着一身债还充大头,账本上都有数。我收的账,有一半倒是听来的。”

“那你打听门派做什么?”林野问,“门派又不是钱庄。”

“门派比钱庄大。”祖平把茶碗往二人当中推了推,“钱庄放着的是钱,门派放着的是人。人是会散的,账不会散。”

这话林野一时接不上来。

他只好把话岔开,专挑着赶路。

阿蛮由他岔开话,桌下的手却没停,又撸了两把,才收回去,端端正正放在膝上。

林野由她收着手,清了清嗓子,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压了压那口气。

可走着走着,他心里那杆秤,到底还是往祖平那边斜了斜。

这人话不白嚼,说一句,落一句,落下来的,都进了账。

真要他嘴里有半分实诚,那剑州那本账,怕是要翻出大动静来。

第四日午后,照旧是一间脚店。祖平点了一碗面,还没动筷子。林野把面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开门见山:“祖先生,你到底要去哪?”

祖平把面筷往碗沿上一搭,抬起眼,慢声道:“剑州。论剑大会,三月后。”

林野一怔:“你上回在凉亭口口声声说,等我自己想明白了,去剑州翻那页账。合着你是两头都占,自己也早要往那儿去。你其实自己也要去?”

祖平笑而不答,低头把汤搅了搅,搅出一圈一圈的纹。林野盯着碗里的汤看了半天,没再问。

他慢慢咂摸出一点门道来:这位祖先生,从来不是等他。

他等的是那本账。

账在剑州,他就去剑州;账在哪儿,他去哪儿。

他只是挑了个顺路的当口,捎上了他这个人。

“账在剑州那一页,”林野把碗挪开,又看他,“你上回说,让我去点破。你自己为什么不去点破?”

“我一个收账的,点破了,谁信。”祖平拾起面筷,挑了一筷子面,慢慢送进嘴里,“先生的话,一传十,十传百;我的,只当是催账的又上门了。”

这个话头,林野按下没接。他心里清楚,祖平这话半真半假,可那半真里头,他已经听出点名堂来了。

夜里,头一回投的驿站是座大店,楼上的屋还有空余。

林野跟阿蛮挤一间,祖平住隔壁。

后半晌,林野睡不着,披衣起来,想到后院井台打点水。

月亮地儿里,绕过柴房,他见井台边亮着一盏小灯。祖平坐在灯下,就着一张矮几写信。信纸铺开,他写得慢,一笔一笔,像在算账。

那信纸是黄的,街面上三文一刀的那种。

可他落笔极郑重,每个字都铺得开,收笔的时候还要顿一顿,像是怕哪个字飞了。

写到半页,他搁笔,把信拎起来悬在灯下,隔着纸看了一遍,不看字,看墨干得匀不匀。

林野本打算绕开,眼睛却越过他的肩头,落在信头那一行字上:青阳掌门亲启。

那行字端端正正,像是先写好了,才往底下添正文。林野在几步外站住,没出声。

祖平写完一页,拎起来,就着灯晾了晾墨。

晾墨的当口,他抬起头,看见林野站在月光地里,也不慌,把信纸慢慢折好,塞进信封,封口按了按:“林老板,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走到哪,都要先跟人打个招呼。”

“打招呼?”林野的目光压在他脸上,“你跟青阳掌门,也是'打招呼'?”

祖平把信封收进怀里,拍了拍胸口的衣襟:“他欠我钱。”

“他欠你钱?”林野几乎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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