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臀肉绷了绷,又自己松动下来迎接他,被他一路捅到根,胀得她眼睛都瞪大了。
“嗯……哦……”她咬唇的声音渐渐化开,变成浪叫,“后头……被撑开了……好胀……可是堵得满满的,好舒服……”
“空账房,也得盘得满满的。”林野掐着她的腰,在那紧裹的肠壁里抽起来,又浅又深地顶,她被顶得腿都软了,挂在柜沿上的那条腿直打颤,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你这账房先生……”翠娘喘着,回头瞟他,眼睛都湿了,“盘起账来真够较真的……我家里那本碎账,都没你这么细……”
“较真才进账。”林野加快节奏,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撞得那菊蕾一圈圈吸绞,“封账的时辰到了……”
“到了到了……”翠娘猛地弓起背,穴口连同后头一起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淫水,“哦哦哦……盘完了……账房先生把妾身的账盘空了……”
林野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掐着她腰狠狠顶了几下,茎身脉跳两跳才到顶,浓精第一股又狠又烫,直直冲开她那道菊蕾尽数灌进她那肠里,烫得她一个哆嗦;第二股跟着涌进来,撑得她腰眼一酸;最后几股渐缓渐浓,一股股都堵在里头,她痉挛着,后头一寸寸把那根肉棒吸得更紧。
“这儿空账房,记了笔大账。”林野拔出来,白浊顺着菊缝往外淌,“回头还得出货。”
翠娘软在柜台上,衣衫凌乱,半天才撑起身,把褪到臂弯的短袄拉回肩头,素裙往下一拢,蓝布包头的巾子都歪到了一边。
她寻回落在地上的腰带胡乱系上,又摸出一把铜钱,'叮当'搁在柜台沿上。
“茶钱。”翠娘抹了把脸,眼角还带着股懒洋洋的餍足,“账笔了,我得回去。下回还来买茶,你这茶,越泡越有味儿。”
她拎起竹篮,腿还软着,走出去一步又回头冲他笑了一下,才摇摇晃晃地往巷口走了。
路过的人看她衣衫乱着、含着笑,也只当是寻常,各走各的路。
林野在柜台边站了一会儿,把那碗凉了的茶端起来灌了一口,又回去蹲下,拣他那只碗。
斜对面巷口,祁烟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冷眼看着那人把来看热闹的女客按在柜台上肏得腿软,又看着那妇人拎着茶钱心满意足地走了。
她抱在胸前的手紧了紧,心里记下:此人今天一句江湖话都没说,一句天枢局都没提,唯一的事,便是修门、洗碗、挂幡,再当着路人的面,把一个女客按在柜台上肏了一回。
她冷眼记着,却见林野收工后,从柜台里拿了一只碗,隔着半条街,朝她这边遥遥举了举,像在隔空打个招呼。
祁烟眯了眯眼。她守了整整半个下午,这人自始至终没主动开过口。可这会儿,他手里那只碗,却像是只冲着她撩的钩子。
太阳西斜,林野把最后一颗钉子敲完,收了手,把那扇歪门推了推,确认结实了,才转身进屋,却又在门口站定,朝她这边偏了偏头。
祁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脚却先一步动了。她走到茶肆门口,站在柜台边,从袖子里掏出那本小册子,翻到昨天记的那一页。
那一页上只有一行字:此人自昨日午后起,未再主动开口。
她想了想,正要提笔添第二行,一只手却从斜里探过来,按住了她的笔杆。
林野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身侧,劲装下摆被他一撩,露出白嫩的腿根与雪臀,领口也被拉开一线。
“你今天,一句话的账都不记?”她笔杆被他按住,冷着脸,声音却稳,“我操心的正事,你倒是一样没落。”
“记你的,我手底下还能记别的。”林野把她往门槛边的墙上一带,一手探进她劲装下摆,指尖顺着腿根摸到那已经黏腻的穴口,沾着淫水抹开,“你盯梢盯半天,腰里也是一身汗。”
“你倒是什么都看得见。”祁烟被他摸得膝盖一软,冷着脸没躲,反而伸手下去,解开他的裤腰带,五指圈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就着指尖的淫水一下下递着撸,“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应不应。”
“应你什么?”林野被她撸得倒抽气。
“你今日,当真是真不想说话了?连句天枢的事都懒得提?”她问这个倒还不忘较真,笔杆悬在纸上,脸却越来越绷不住,“我明儿记你'开了口',也省得白守这一下午。”
“不记。”林野把那根被她撸得发烫的肉棒对准她腿根湿漉漉的穴口,抵着往里一顶,“记了,你就该走了。走了,谁陪我收摊。”
祁烟被他整根顶进去,腰一弓,双脚只得落在地上的那双劲装布鞋里,背靠墙撑住,被他一进一出地顶得直晃。
她强撑着去够那支笔,笔尖连着抖了好几下,到底没能落纸。
“你……”她咬牙,一手环住他脖子,另一只手从他腰侧探下去,隔着布料抠着他胯根,像泄愤又像较劲,“明日不许上门给别的女人泡茶……”
“只泡你这一壶。”林野圈着她的腰,就着墙一点点加深,龟头顶到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