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脐眼恰巧被裤腰遮住,展露在外的,是肚脐上方一小片平坦滑腻的白肉,伴随呼吸的韵律轻微地翕动。
——听说不久前吕一航和她好上了,那在不为人知的深夜里,她的子宫……肯定也被吕一航内射过吧?
夏犹清当然没有透视眼,看不穿皮肉,更看不穿肌骨。
但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在脑海中疯狂地蔓延。
她的想象中,那里有一只倒锥形的肉壶,被黏腻的白浊灌得满满当当……
这想法真龌龊啊,跟色大叔似的。她想。
“秋水,快……请进请进,大家都在等你。”
夏犹清把白辣妹带到了客厅,但她满脑子都是那一片细嫩的腹肉。
……………………
“吕一航后宫扩大会议”,要是给今天的聚会取一个正经一点的名字,夏犹清就会这么取。
最关键的new pick up女主角——仙波秋水,终于闪亮登场了。
“这个款式的靴子配风衣还挺有型的,对不?”
“亮点在于腰带吧,一下子就把视线引导到了那里。”
还没走到客厅,就听到提塔和克洛艾言笑晏晏。
她们手拿红茶杯,各自在腿上摊着一本最新的《vogue》,对着书页上模特儿展示的冬装侃侃而谈,自制的新生花名册早已不见踪影。
——你们明明刚刚在聊更h的话题,看的东西也不是时尚杂志!藏东西的手速也太快了了吧?你们是被查违禁物品的男高中生吗?!!
夏犹清咽了口唾沫,克服了自己吐槽的欲望,阴冷地瞥了她们一眼,再次趴倒到侧面的长沙发上了。
这张沙发既不合群,又不离群,所以她很中意这块领地,栖息得相当惬意。
仙波秋水就没法保持这么平静的心态了。她伫立在茶几边,目光落在提塔头上,拎在手中的纸袋窸窣作响。
青头巾的末路,被称为“业尽”。
那不是普通的死亡。
一旦将心智交由杀生石,就会癫狂到丧失理性,挥刀,再挥刀,燃烧生命地挥刀,脑浆在颅腔内沸腾,筋肉寸寸绽裂,血管绷到极限,一根接着一根爆开——直到躯壳再也榨不出一丝气力,才会如同断线傀儡般瘫倒在血泊中,仅余下凄惨的死状供同袍收尸。
自从继承杀生石的那一天开始,秋水常常会问自己这个问题:我何时会迎来我的“业尽”?
正值未来多于过去的年纪,她还没做好玉石俱焚的准备。
在新生杯的赛场上,被提塔逼到绝境时,年轻的青头巾第一次听到了杀生石诱惑的呼唤,第一次面临生与死的抉择,还好提塔用声音唤醒了她,还用不为人知的秘法“梅尔卡巴”理顺了她的气息和经络。
赛后,秋水向提塔口头道了谢——她们的交情仅此而已。
如果不发生意外,秋水将会成为提塔的一个小迷妹,怀着对她的崇敬之心,不可避免地与她渐行渐远,成为她生命中的过客……没有比“同学”更不牢靠的关系了,必然的结局就是相忘于江海。
可造化这东西,偏生最爱捉弄人。
两人在两不相见的情形下,竟因一个男人的缘故,缔下了更深刻更纠缠的缘分。
如今再与提塔相对,竟是以竿姐妹的身份。
这话要怎么说得出口啊?
哪怕是伶牙俐齿的现充辣妹,也陷入了沉默的窘境。她踌躇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了保守的安全牌,用最老套的打招呼方式就好:
“初次见面,提塔·克林克小姐……”
“叫我提塔就可以了。”端着时尚杂志的哥特萝莉抬起头,望向秋水的面容,优雅地抿嘴笑道,“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吧——秋水同学?”
被那双憧憬已久的蓝眸紧盯着,秋水不禁揪紧了衣角,慌忙答道:“啊,是,原来你还记得我……”
“你使用武士刀的样子那么帅气,怎么会不记得呢?”
“是,是啊。当初多谢你的帮助,我才不至于被妖刀侵蚀。”
“说笑了,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
……
秋水和提塔开始聊了起来,主要是聊各自的近况。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们避开了“吕一航”这个话题。
——提塔,你也太会装了吧!比我还能装十倍!
夏犹清一边点进了一场新的排位赛,一边忍俊不禁地腹诽。
秋水在沙发上落座,坐到了提塔的身边。
于是变成了像《gout teps nouveau》(注:日本关西电视台的综艺节目,内容是不熟的艺人们一起在餐厅聊天,这些艺人多是初次见面,或仅有点头之交)一样的场景。
明明她还有很多话想跟提塔说,比如情感,比如恋爱,比如和吕一航的性交经历……
但关于这些话题,她还没想好该怎么跟提塔说。
我睡了你的未婚夫?
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