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知道妳弹琴的时候那里会晃吗？」

优之瞬间呛到。

「早、早苗同学！」

「干嘛啦。」

早苗完全不怕。

反而低头看着柳如烟胸前。

语气充满怨念。

「而且还是那种超色情的晃法……」

柳如烟低头看了眼自己。

然后。

像有点困扰似的轻轻歪头。

「会吗？」

「会！！」

早苗秒回。

优之忍不住扶额。

柳如烟却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

却让整间教室都柔软下来。

—

优之慢慢坐到另一侧。

没有靠太近。

只是安静陪着。

她双腿併拢。

坐姿漂亮得像礼仪教材。

和旁边完全放鬆的早苗形成鲜明对比。

早苗忽然撑着脸。

「优之同学。」

「嗯？」

「妳是不是其实很喜欢如烟酱？」

空气忽然安静半秒。

优之耳尖又红了点。

「……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妳看她的眼神很像女朋友。」

柳如烟弹琴的手。

微微停顿了一瞬。

优之沉默了几秒。

像是在鼓起什么勇气。

最后。

她轻轻看向柳如烟。

声音很小。

却很认真。

「因为……」

「她本来就是我的女朋友。」

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

早苗直接笑出声。

「噗——优之同学妳居然会接这种玩笑！」

优之怔了一下。

耳根瞬间更红。

可下一秒。

柳如烟却微微侧头。

看着她。

很轻地笑了一下。

然后。

低低回了一句。

「嗯。」

优之心臟猛地缩了一下。

早苗则完全没反应过来。

还趴在钢琴旁边笑。

「完了完了，优之同学真的越来越像正宫系角色了。」

「早苗同学……」

「不过如烟酱刚刚居然配合妳欸。」

「那只是顺着玩笑。」

优之立刻低声反驳。

可声音明显有点乱。

柳如烟重新低头弹琴。

唇角却还残留着很淡的笑意。

—

下一秒。

早苗手机忽然震动。

她低头。

讯息跳出。

【她今天心情不好？】

发件人：

结城舔沟。

早苗眼睛立刻转了一下。

嘴角慢慢扬起。

然后故意不急着回。

反而先抬头看柳如烟。

柳如烟正低头重新碰琴键。

胸前柔软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侧脸漂亮得像画。

早苗忽然有种奇怪感觉。

好像。

只要自己现在说一句：

「如烟酱其实很在意那隻兔子。」

就能让很多事情开始改变。

想到这。

她低头慢慢打字。

【情报可是有价格的喔。】

发送。

几秒后。

手机再次震动。

【妳想要什么。】

早苗眨了眨眼。

笑了。

果然。

真正有钱的人。

不会先谈价格。

她没直接回答。

反而慢悠悠继续打。

【今天一直在弹琴。】

【而且书包旁边空掉后。】

【她手指碰了好几次。】

【你那隻兔子。】

【存在感意外地高耶。】

发送。

优之忽然开口。

「早苗同学一直玩手机呢。」

语气很轻。

却有点刺。

早苗立刻笑嘻嘻抬头。

「欸～优之同学吃醋了？」

「没有。」

「真的？」

「嗯。」

「那干嘛一直看我手机。」

优之沉默两秒。

「因为感觉你在做坏事。」

早苗直接笑出声。

「哇，好过分！」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