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懒得和他说话了。
陈祈西一把扯住她拽过来,贺喃没防备,被他扶住腰才站稳,头顶的灯刺啦啦地落下,她站在他两腿之间,本能想退一些。
陈祈西没让她动成,骨感极强的手按住她的后颈往下轻压。
贺喃被迫直接对上他的眼睛。
“我跟他有仇,”陈祈西紧盯着她,黑眸锋利,带着强势的压迫感。
所以会有危险的意思?
贺喃呼吸一滞,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陈祈西额头蹭了蹭她,扯了扯唇,“亲我一下,活着回来见你。”
贺喃心里有股火升起来,皱紧眉。
“不亲你就去死?”
陈祈西压着她凑得更近,呼吸纠缠,一字一字清晰地威胁,“嗯,不亲就去死。”
“疯子……”贺喃齿间刚念出这两字就被吻住。
两瓣唇紧贴,没有深入,只是轻轻来回摩挲几下,陈祈西就放开了她。
贺喃慢慢直起来,退到安全范围,胸口乱跳,咬了两秒牙,安静一下,突然低声问:“真的会很危险么?”
不清楚场上情况会是什么样,但门外那些人的疯狂嘶吼却清清楚楚。
不管出于什么心理,她都很有必要关心一句。
陈祈西站起身,背着她把外套脱了扔在椅子上,背肌鼓动,闻声回头,深不见底的眸子点在她纤长的睫毛上。
“你担心?”
贺喃没呛他,诚实点头。
陈祈西拽住t恤脱了,扯唇嗤笑一声:“放心吧,死了也从地狱爬回来见你。”
莫名的,贺喃打了个激灵。
其实……那倒也不必。
这句她没敢说出来,觑眼块垒清晰的腹肌,忙转过去身去,闷闷地说。
“你……注意安全。”
说完,贺喃吐出一口气。
陈祈西走到她身后,俯下身,下巴压在肩膀上,地下气温低,脸颊上的温度干燥冰凉。
贺喃身体僵住,但他什么都没干,就抱了抱。
弄得她心里没底。
那扇小门开了又关,不远处的吼声倏尔到达一个新高度,听得贺喃心脏砰砰直撞。
她看眼腕上手表的时间:21:25。
上次没多关注时间,不知道一场打多久,只能默默计算着。
门外传来叠加的脚步声,停在不远不近的位置,听上去应该是几个场内侍者。
“我十分钟后的班。”
“我也是,”其中一个男侍者说,“七是不是以后只周末打了?我上周也见他来了。”
“嗯,”有人接话,“说实话,今天我都不敢看,七对上炝哥,真是生死难料。”
“这事我听说了,”一个女侍者说,“两人从去年杠到现在,好长时间不敢给安排在一块,怕其中一个真被打死了,七如今一定时间,还是周末,那和炝哥少不得要对上。”
“也不知道七突然发什么疯,以前多好,不拿钱随时走,不用深陷在这,现在……要知道炝哥一上场就是个耗死人的主,可惜那张脸了。”
“上上周和炝哥对阵那个人这辈子都打不了拳了。不过我觉得七不差,他耐力太好了,跟不知道疼一样,两人对上说不定更有意思。”
“反正不关咱们的事,客人满意就成。”
“走了走了,换班去……”
说话声渐远。
隔间内,贺喃安静地靠在门旁的墙上,望着地面上斑驳的光影,源源不断的冷意直往心头席卷。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