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娟急匆匆地赶到车站,可惜还是晚了,最后一列公交车已经远去,她焦急地原地踏步,可也想不出任何办法,就这么在站台坐了半小时,她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邓山、说晚上住医院?
她不假思索地拨通赵大号码“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
“啊!”她气得直接把手机直接扔了,站起身想回医院,但又坐了下来。
“喂,那个,小顾,你帮我找下小赵可以嘛?我,我手机号码丢了,打不了他号码。”
我接到柴娟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大脑先是宕机了三十秒,但转过念来,他们二人最近关系可能本就有些莫名其妙,自然就不奇怪。
“柴姨,你让我找他做什么啊?”
“我?”柴娟实在不知从哪头说起,只能语恳切道:“你帮我先去找下他,我这会儿在外面。”
“哦,好的。你等会儿啊,我去他宿舍,找到他之后给你回电话。”
赵大一般没啥夜生活,所以我去到他宿舍,果见他躺在床上玩手机,见我前来,又露出后槽牙:“顾工,大晚上你还要来查寝啊?”
我没回答,只是拍了拍他的大腿、招手示意跟我出去。
二人来到外面空处,我拿出手机,他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怎么?顾工晚上出来兼职倒腾二手手机呢?”
“这会儿还扯王八犊子,你跟你那小后妈怎么了?”
“我?小后妈?我爹妈过得好好呢,怎么还有个小后妈?”
“柴姨!”
“哦。”他没有过多说什么,两只手在自己身上上下摸索、又抓了抓耳朵,一副很忙碌样子却啥也没掏出来。
“不是,你小子在这儿抓虱子呢?”
“我抓什么抓?她还跑你那儿去告状啦?”
“那倒没有,只是她刚才打电话说在外面,想要找你,语气非常急切,希望你回个电话过去。”说着话我递过去手机。
他看了看我,接过手机,来回踱步,最后总算拨通,听到手机那头拨出去的声音,我识趣地走开,他却又跟了上来,把手机还到我手上。
“喂,是小赵嘛?小赵?”柴娟此刻声音更为焦急了。
我不解地看向赵大,他只是摇了摇头,我按了外放:“喂,柴姨,我是小顾啊。”
“小顾?哦。”她声音明显失望。
“那什么,柴姨,我没寻着赵大,宿舍人说他好像刚出去了。你,有什么急事嘛,我让其他人帮忙转告一下?”
“不,不用了。他不在啊?他,他真是不在嘛?”柴娟明显起疑。
“啊?”我看向赵大,可他依旧低着头没有回应,我只能继续周旋起来:“是啊,他可能,蹲大号去了吧,一会儿就回来,要不我再等会儿他?”
“哎,不用了。”柴娟说完挂断了电话。
“赵大,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什么怎么回事?累了,回去睡觉。”他说着伸了个腰就要走。
“站住,她那边怕不会真有什么事吧?你最好别玩过火。虽然我之前就觉得你是一时耐不住寂寞,可始乱之、终弃之,也得要挑个时间啊。”
“什么我始乱终弃,我都没始起来过,人家不要我的。”
“呀呵?你到底什么情况,没追到手?”
“那倒不至于,只是这女人啊,习惯了欲情故纵,所以跟我总是若即若离的,现在我也想通了,钓鱼嘛,要有耐心,所以我也不急了,冷冷她。放心,凭借我这手段,早晚拿下。”
“赵大,我有一事确实不明啊。这柴姨虽然也算得上风韵犹存,可毕竟这个年纪,别说能不能生小孩,只怕再过几年,你都要帮她带孙子了。你到底是有啥情结呢,还是看上人家补偿款,亦或者柴姨真有什么我们所没见识到的过人魅力?”
“哈哈哈,你猜不到吧,别说你,我要是跟我亲娘说,她也猜不到。”
“嘿,别说你亲娘,你亲爹也猜不到啊,我是真猜不到。”
“又占我便宜是吧?跟你说吧,其实没那么多事,很简单,我没钱,家里还一直要我补贴,更不可能给我花钱买房结婚,我也这么个岁数了,再赚十年结婚?她四十多我还要,我真到了四十哪个人看啊。所以啊,你们读书人,总爱把简单的事想复杂喽。”说完他又伸了伸懒腰,“回去睡觉。”
见他离去背影,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柴娟那边压根不肯说什么事,我也只能回宿舍。
可苦了那头的柴娟,一个人坐在公交站台,冷得直搓手,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微弱的路灯照得人恍恍惚惚,她揉了揉自己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