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才明白,周叙对他的爱,专一又偏执,从来都不曾改变。
沈千予喉间泛起酸涩,鼻尖抵着周叙颈侧的动脉,滚烫的泪珠无声渗入衣料,他声音发颤,“叙,谢谢你。”
无论你是不是山中精怪,将来会不会消失,我都会守着你。
周叙喉结滚动,低头吻他发顶,他指腹轻轻揉捏着紧绷的腰肢,“宝儿,谢我作甚,我是你男人,未来如何我都要与你一起面对。”
沈千予轻轻哼了一声,往他脸颊亲了下,“叙,我脖子痛。”
“回去给你按。”
“好。”
他满心悸动,靠在周叙肩头,唇角的笑意越来越盛,他的叙可真好啊。
时时刻刻都想着帮他按腰。
温柔的小狗崽。
他更爱!
“有些人,到底是卑贱出身,身为男子,勾引人的手段一套接一套。”
周叙顿住脚步,却发现是老熟人,周持安。
“啧。”周持安嗤笑一声,慢悠悠踱至跟前,他目光扫过周叙怀中蜷缩的身影,因衣袍半遮,瞧不清正脸,只觉姿态亲昵得刺眼,“周叙,你这是又攀上哪个高枝了?”
“你这轻贱习气,还真随了你那上不了台面的娘。”
沈千予正欲起身,周叙将头按在怀中,周持安丝毫没感知到危险的气息,眼中满是嫌恶与嘲讽,“断袖之癖也就罢了,竟还这般不知廉耻!”
“也不嫌恶心,当皇家脸面是摆设?”
周叙冷冷睨向他,“说完了?”
“你这……”他的话还未落,一枚发簪抵在他脖颈,周持安瞳孔骤缩,却仍强装镇定,咬牙切齿地怒吼,“你敢!周叙,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野种,拿什么跟本王叫嚣??”
周叙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一个人?”
周持安先是一怔,随即便不屑地嗤笑,“哼,怂了吧?想求饶还怕人瞧见?”
“一个人还敢嚣张啊。”周叙忍不住笑了声,“给你个机会,立刻滚,我可不想你这肮脏的血弄脏了我宝儿的衣袍。”
发簪没入他的脖颈几分。
周持安身子猛地僵硬,脸色变了变,正欲张口大骂,却迎上沈千予幽深如寒潭的目光,他将未出口的脏话,咽了下去,他踉跄后退半步,仓皇逃离,连滚带爬的模样再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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