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江云的膝盖那么高了。
周围也是花花绿绿的花朵,走进里面还能时不时闻到一种沁人心脾的清香,待在这里可以将大脑内一切的一切放空。
就连南宫申都饶有兴趣的陪着江云待在这里画画,要知道南宫申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现在居然可以陪别人来这种大自然面前好好坐着。
说出去南宫薪一个字眼都不带信的,自己的崽自己一清二楚的。
虽然其中有江云的面子,但是更多的是南宫申自己的体验。
“江哥,牛逼啊,这种地方都能被你找到,下面的树呀花呀什么的,长得挺好的啊。”
南宫申没什么文化,所以说话也是直来直去的。
江云没有回话,而是从南宫申手中拿过画板架子将画板放了上去,随后自顾自的开始描绘着大自然。
南宫申在这里无所事事,所以也跟着江云一起看他画画。
傍晚的时候,天边的夕阳映照在了这片大地,给下方原本碧绿的树林染上了一层厚厚的黄衣,天空再也不是一张单调的蓝纸了。
现在的天空看上去多姿多彩的,颇有一种名画的感觉,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时不时还会有微风拂过。
江云额前碎发被吹散了几根,渐渐的露出了他里面的几缕白发。
看着画板上的画,江云露出了一脸失望的表情,看来这么多年没碰了,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啊。
虽然可惜,但江云也没有过多的气馁,毕竟时间还长。
他起身伸了伸懒腰,踢了一脚旁边单手撑着下巴睡觉的南宫申。
“妈的,哪个混蛋踢我!”
南宫申怒目圆睁的扫视着周围,直到对上江云那双疲惫的眼神才悻悻一笑。
“江哥,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回去了?”
“嗯,我先把你送回去,然后我再回家吧。”
南宫申点点头,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随后神经大条的用胳膊挽着江云的脖子。
后者没什么变化任由他挽着,南宫申似乎刚醒忘了自己挽着的是江云。
一路上还在叽里呱啦的说一大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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