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是啊,这会儿想你想的正饥渴着呢,要看看吗?
余声没再回消息,实在是被缪这样直白的话给顶住了,这女人是真的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的对吧?
余声自己离开了特定场所自问是没法说出口的……
缪见他没消息了,估摸着是被自己的不要脸给震撼到了,余声这人脸皮薄哈哈哈!
隔天早上缪专门换了条半身裙,方便勾引余声用,一身都是精心挑选过的。
这男人下了床翻脸比翻书还快,是时候让他回忆一下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样子了。
她准时出现在余声诊室外,还多带了一杯豆浆,自己坐在椅子上咬着吸管百无聊赖地等着他。
余声不意外今天见到她,转身直接进诊室。
缪拎着豆浆自觉跟上,“余医生早上好啊,两天没见怎么感觉越来越有男人味儿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余声一个小馒头怼在嘴里封住了后半句骚话,他就知道她说不出什么好话,干脆就别说了。
“吃你的馒头,安静点。”
缪咬了口余声给的馒头,还挺好吃,顺势将自己带的甜豆浆递给他。
“甜的。”
余声接过喝了一口,皱起眉头:“没加糖,你耍我?”
缪笑眯眯地靠近就着他的吸管也喝了一口,“是甜的呀。”
随后又吸了一口,双手环住余声脖颈,垫脚仰头唇瓣相贴,动作一气呵成。
然后将口中的豆浆一点点渡了过去,临走还不忘勾着他纠缠几下。
稍稍离开两厘米的距离后,缪看着他的眼睛问道:“够甜了吧,需要我把一整杯甜豆浆都喂给你吗?”
余声压抑了几天躁动的情绪被她一个目的性十足的吻给彻底勾了出来,眸底暗沉一片。
余声看了眼桌上的表,还有25分钟开诊,一杯豆浆的时间还是够的。
“那就去休息室再好好尝尝吧……”男人放缓了语调,性感的嗓音也让缪好一阵恍惚,太近了……
进了休息室,缪掐起余声两边脸颊的肉左右扯了扯:“都学会举一反三了啊余医生~”
余声拦下她作乱的爪子,莫名的占有欲浮现,他恶劣地在缪光洁的颈侧用力吮了吮,一个深红的痕迹便浮现出来,对比明显。
缪不用照镜子都知道那块儿的样子,低声骂道:“哈士奇成精了你?弄得这么明显!”
余声不知道是不是去进修了骚话培训班,不甘示弱:“留个印记才能对得起你穿成这样来故意勾引我的良苦用心啊!”
缪扣子在进休息室的时候就解开了两颗,风情毕露,娇笑着说:“啧啧,我都下血本勾引你了就只是留个印子?余医生不会不行了吧?!”
余声帮她系好扣子,像是标记了所有物的雄性动物似的,内心愉悦,懒得和她继续拌嘴,一点不上当,毕竟时间不够,马上就要开诊了。
明知道时间不多还如此撩拨,缪不就是为了戏弄他吗,想看他失态,他偏不如他愿。
便宜也占了就赶紧撤,一会真的火气上来缪这女人拍拍屁股走人难受的只能是自己。
“嗯?豆浆还没喝完呢!”缪不解怎么停了?
余声最后俯身又在她左侧锁骨的位置留了个一时半会消不掉的吻痕,才淡淡地说:“剩下的留给你了,我要工作了。”
他抱起缪放在旁边,自己起身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衣服后才穿上白大褂出去。
缪锤了下身侧的沙发扶手,憋闷地吸了一大口豆浆,失策,这男人竟然受得住激了?
等缪也理好了头发走出去已经只差几分钟八点半,余声看都没看她一眼,正专心看病例。
缪:很好,骚给瞎子看了……
她一上午都没搭理余声,叫她帮忙倒杯水也当没听见,要是换个人都用不着余声叫就提前给接好了……
余声每次抬头看外边的缪都想笑,他基本不找医药代表做什么事,好不容易想使唤下缪,这女人却明显比他的架子还大,当没听见似的,不就是早上没上套儿嘛,至于这么生气?
上午的病人看完余声收拾好东西路过缪位置时手指骨节敲了敲桌子:“我下午a大有课,不来医院,你也不用过来了。”
“a大?”缪抬头,眼底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余声:“调查的不细致啊,我身上还有教学任务的。”
缪想起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每个月有两个下午的选修课《耳鼻喉头颈外科学》,还算轻松,明年开始才有收研究生的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