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姑娘你说什么?”阿富是妖,听力自然是比普通人要好上许多,难道少爷晕倒和纣音之间有什么关系,可那也不对啊,五年前,少爷和纣音并不认识啊。
“不对不对,肯定是巧合。”纣音和阿富想到了一块,可这样根本就说不通。
‘嘶’纣音突然捂住自己的心口,奇怪,怎么自己的心突然痛的这么厉害。
“阿音姑娘,你怎么了?”阿富见纣音的表情突然这么难堪,立刻起身,粉色的光粒从纣音的身上乱窜出来,阿富立刻施法替纣音护住心脉,这好端端的,纣音身上的灵力怎么会突然暴走呢。
“我。”纣音的额头上布满着密密的汗珠,心脏处传来的疼痛让她说不出话来。
“阿音姑娘,你。”阿富看着纣音此时的模样,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纣音紧紧的拽着胸口上的衣衫,见阿富的表情如此,她有些艰难的抬起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果然不出她所料,灵力暴走导致她无法维持人形,她的左手如今已经变成了树枝的模样。
“不要,阿音回来!不要过去!”躺在床上的阎修突然大喊一声,看样子像是有几分快要醒过来的征兆,纣音立刻抬手一挥,一粒紫色的光粒突然注入阎修的身体中。
“阿富,带阎修走,快走。”纣音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浑身都在颤抖着,双腿也开始渐渐退化为树根。
“好!阿音姑娘你自己保重。”一道白色的光闪过,阿富已经带着阎修离开了纣音的住处。
木门和窗户突然全部关上,纣音浑身颤抖着,抬起手将法力注入自己的心脏,压制着暴走的灵力。
‘噗’纣音捂住胸口吐出一大口鲜血,暴走的灵力非但没被压制住,反倒还重伤了自己。
‘咳咳咳’纣音缓缓闭上双眼,随后渐渐失去了知觉,整个人也幻化现出了桃树的原形。
“奇怪,这妖气怎么突然没有了。”几个道士跑到路边,随后用法术驱动着自己手里的符纸,符纸却纹丝不动。
“师父,这妖气是在这户人家这里突然消失的,您看,要不要?”跟在老道士身后的道士上前道。
老道士看了一眼那户人家,窗户和木门都紧闭着,屋里没听见声响,也没看见屋里有炊烟,莫非那妖真的躲在那里?
“过去看看。”老道士急匆匆的跑过去,随后抬起手敲了敲门。
‘叩叩叩’老道士敲了敲门,屋里没有任何的动静,也没人来开门,老道士向身后的人示意了一下眼色,正准备施法破门而入时,木门便被人打开了。
“谁啊。”前来开门的是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老道士见人出来,立刻将一张符纸贴在那女子的额头上,然后开始施法准备除妖。
“这什么啊?”女子打着哈欠,抬起手将额头上的符纸扯下来一看。
“这画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不是你们谁啊?”女子将符纸随手揉成了一团,扔向那群道士。
“好厉害的妖,居然不怕符纸。”站在老道士后的道士不禁感叹一句。
“妖?”
“妖什么妖!”老道士抬起手给了那道士一巴掌。
“师父,我……”“你什么你!”老道士又给拿道士一巴掌,随后上前一步行礼道:“我等无意冒犯姑娘,告辞。”
老道士来的莫名其妙,这走的也莫名其妙,在他们离开了那里后,那道士这才开口询问老道士。
“师父,您方才为何打我?”那道士有些委屈。
“还为何打你,我为何打你难道你不知道吗?你跟在我身边少说也有数十载,见过的妖不计其数,你见过哪个妖不怕这符纸的?”
“那,我……”“你什么你!方才要不是为师反应快,等那女子回神过来,报官将我们抓起来,为师的一世清誉可就毁你手上了,蠢货!”老道士越说越来气,这天底下不怕符纸的,除了人那还能有什么,蠢!
“那我不是一心想着除妖,所以一时,诶,师父!你等等我啊!”
见那群道士彻底走远了,红衣女子这才关上门,笼罩在屋子里的红色屏障若有若无的显现着,已经现出原形的纣音躺在地上。
见那群道士彻底走远了,红衣女子这才关上门,笼罩在屋子里的红色屏障若有若无的显现着,已经现出原形的纣音躺在地上。
孟婆轻叹一口气,随后施法将自己的灵力注入纣音的体内,桃花的花瓣飞舞在纣音的身边,将纣音团团围住,纣音的身体慢慢悬浮了起来,待花瓣褪去之时,她已恢复了人形。
孟婆手指轻轻向床榻上一弹,一束红色的光像一床被子一样铺在了床榻上,悬浮在半空中的纣音慢慢飘向床榻,最后落到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