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维少爷说的是,倒是老奴见外了。”
扶管家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局促了起来。
扶世维微笑不语。
两人都在演戏,扶管家已经知道扶世维一家是什么人。
而扶世维自然也知道扶管家不信任自己。
只要父亲一日还在昏迷之中,自己就要侍奉父亲一日。
本以为扶正纲这一昏厥不过一两日就可以醒来,最多不过两三日。
却没想到如今已经过去七日有余,却仍然还在昏迷中。
这些时日每日都是灌一些汤水,无法进食,扶正纲脸颊都凹进去了,人瘦了大一圈。
太医却束手无策,只说这是心病,是扶家主不愿意醒来。
扶管家急的嘴上都冒了许多个泡。
外界传纷纷在传扶家主不行了。
听的谢凯心情一阵舒畅。
自从扶正纲提出辞呈,他这头上没了扶正纲的压制,办起事都轻松了不少。
不过一个多月,那老匹夫就忽而昏厥了。
本来应该只是普通的昏厥,不过皇上既然派人去了。
那估计也是一时半会醒不来了。
“只是没想到皇上竟然顺势而为先处置掉扶正纲。”
黑蛇站在一旁,替主子倒了一杯茶。
“那扶家二爷和他儿子,早就投靠了皇上,如今扶正纲好不容易松口过继,自己又不争气晕厥了,皇上定然是要抓住这个机会。”
“你倒是聪明了。”
黑蛇低头,谢凯喝着茶,悠然自得。
“计划总归是没有变化快的。”
“不过,大人,季家那老头去看望扶正纲,却被扶世维以皇上下令太医全权负责为由拒绝了,气的季家那老头扭头就走了。
属下担心,季家那边还会安排人偷偷潜入,毕竟他们这几个世家的关系深厚。”
“那就让他们进去不了就好了。”谢凯不想招惹季家,最起码明面上不想招惹。
“对了,那上官崇靖如何?”
“上官崇靖的确是受了重伤,属下派人偷偷瞧过,胸口血肉翻飞,隐约可见白骨,差点血就没止住。”
“看来,咱们皇上的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半了。
既然如此,那就先让他们斗吧,斗的两败俱伤了,我们才好坐收渔翁之利。”
“大人所甚是。”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谢家的管家。
“老爷,少夫人同夫人说想在家中办花朝宴,邀请好友至家中赏花游玩。”
“这等小事,夫人做主便好。”
“呃,少夫人说,还想邀请嘉勉学堂里小少爷玩的好的同窗过来。夫人这才派遣奴才过来询问一番老爷的意思。”
“呃,少夫人说,还想邀请嘉勉学堂里小少爷玩的好的同窗过来。夫人这才派遣奴才过来询问一番老爷的意思。”
“同窗?一群小孩子懂什么赏花,别闹得家里鸡飞狗跳就万事大吉了。”
谢凯下意识地拒绝,管家停顿了一下,紧接着补充。
“少夫人说,是小少爷要求的。”
“是庸儿要的?既如此,那便去办吧。”
“是,老爷。”
。。。。。。
“这尚书府还真是不一样,后花园子都可以跑马了。”秦朗丽一左一右拉着吕婵娟和游谷静。
“这可是二品大员的宅子,自然同咱们的不一样了。”
吕婵娟努嘴轻笑。
游谷静没有说话,以前也不是没有参加过宴会,但是的确是没有参加过这么大型的宴会。
多说多错,多说多错。
游谷静心里默念。
昨儿个晚上自家女儿回来,说是谢庸邀请明日休沐去他家参加花朝宴。
是她专程赔罪的。
女儿回来问自己要不要去,本来游谷静是准备拒绝的。
毕竟前两天虽然放榜出来,夫君已经是一名贡士了。
不过夫君却一反常态。
“去吧,静娘,日后少不得要参加宴会的,去长长见识也好。
大不了到了宴会上,少说多吃就是。”
再者她这些时日和秦朗丽吕婵娟也算是混熟了。
她们说彭如花其人最会捧高踩低。
这宴定然是鸿门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