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齐云毕竟与她一样流着霍家的血,她还是会本能心软,即使霍齐云曾经也没少挖苦嘲讽她。
霍齐云可以不顾兄妹情,冷血到极致,但她霍芷做不到,她也不想成为霍齐云那样自私冷血的人。
挂了电话,祁安便将电话还给了郝磊。
郝磊接过电话,看着手机弹出的来电提醒,出声道:
“祁哥,时鸢姐助理小旗的电话,估计是想要问你现在情况。”
祁安闻微愣,忘了时鸢可能也会知道热搜的内容,所以她是在担心他?
又是出于那该死的姐弟情吗?
祁安想着,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轻声问道:
“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了吧?”
郝磊闻挠了挠头,看向祁安想张嘴问,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又换成:
“祁哥,放心,我知道大局为重嘛,那我接个电话。”
郝磊指了指手中的手机,按了接听键,然后渐渐退到门外守着。
“郝磊,祁老师伤得严重吗?”
小旗见电话终于接了,立马出声问道,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焦急。
“还好,不过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郝磊想了想然后回道,怕时鸢知道后担心又怕时鸢知道后不担心。
感觉他比两人还要操心。
“我看热搜上说得挺严重的,郝磊你是不是往轻了说,你实话实说,我保证除了时鸢姐不会跟第二个人说的。”
小旗明显是不相信郝磊的说辞,以为是对方不想她们过于担心,而简单带过。
郝磊一听有些许无奈,轻轻叹了口气道:
“真的没什么大事,你和时鸢姐就放心吧,我这边还有事,就先挂了。”
郝磊愈发这样,小旗便觉得郝磊在隐瞒些什么,不然郝磊莫名其妙的叹气干啥。
郝磊殊不知他叹的那一口气,会让小旗多想,以至于事态往不该往的方向发展。
霍氏集团
霍芷坐在主位上,座位两侧是霍氏各大股东以及霍清淮。
“想必大家也收到消息,祁安受伤了在医院的事,短短时间里,公司里已经谣四起,什么样的版本都有,在此,我有必要说明一点,不管祁安如何,都不会影响到霍氏半分,这一点各位股东可以放心。”
霍芷看着众人,语气缓而清晰,透射力却极强。
稍作停顿,霍芷又继续道:
“祁安进入霍氏时间虽然不长,但成绩大家伙儿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他受伤期间的事务都将暂由清淮代理,直至他祁安康复,这个大家有异议吗?”
台下各股东闻,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霍芷看着,没说话,反而是看向一旁的霍清淮,见他眼里满是意外的神色,便又将自己的目光收回。
给股东们短暂的讨论时间后,霍芷又继续开口道:
“是都没意见吗?那今后……”
霍芷话还未说完,便被其中一位股东打断:
霍芷话还未说完,便被其中一位股东打断:
“清淮虽然之前在国外学习,颇有成就,但进公司才多久,他能担起重任吗?商场可不是过家家,我觉得这件事还是需要从长计议。”
霍芷闻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一旁的霍清淮,霍清淮低垂着脸,她看不清对方的神色。
不知道霍清淮在想什么,在为前面而感到喜悦还是为此刻不被认可的难堪。
她将目光从霍清淮身上收回,看向刚刚说话的股东,语气缓和不少:
“林叔,总要给年轻人一些机会,之前你也不看好祁安,但事实证明,祁安做的还不错,是不是?”
被叫林叔的人闻,顿时语塞。
他当初确实是轻看些了祁安,但他也知道祁安能做到,更何况不是每个人都有祁安的天赋。
祁安身上流的是霍齐榛的血,在有些地方,跟霍齐榛是有相似的。
加上他年少时,跟霍齐榛也是挚友来着,对挚友的儿子,他内心总是有种莫名的相信,他当时虽然嘴上说祁安不行,但心里却是知道祁安可以做得到。
然而,霍清淮是霍齐云的儿子,霍齐云这个人心思不正,难免霍清淮也可能会沾染上些许。
毕竟有句古话叫:有其父必有其子。
见对方不说话,而是摆着个脸,霍芷也知道,对方松了口。
“清淮,你过来站前面,跟林叔还有其他股东,发表你的决心,我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