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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清疏临远5(1 / 2)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拙政园,检票口还没开放。

沈清疏站在青石板路上,看着傅临远和值班大爷聊天。

他今天穿了件靛青色的中式立领衬衫,袖口卷到手肘。

“好了。”傅临远小跑回来,手里晃着把钥匙,“王师傅答应让我们先进去。”

他的眼睛在亮得出奇,像是得到奖励的大型犬。

沈清疏突然想起大学时,这人也是这么fanqiang溜进美院找她,被保安追得满校园跑。

园内空无一人,晨露在紫藤叶上滚动。

傅临远轻车熟路地拐过九曲桥,停在那株枯死的茉莉前,

老根已经被移走,新栽的幼苗抽出嫩绿的枝条。

“活了。”他蹲下身轻触叶片,语气近乎虔诚。

沈清疏望着他宽阔的背影,胸口突然发紧。

这株茉莉是结婚那年他们亲手种的,枯萎在她流产那天。

如今新芽萌发,像是某种无声的隐喻。

“缂丝样本在香洲厅。”她移开视线,“我们……”

“先看这个。”傅临远突然从背包取出个卷轴,“打开看看。”

泛黄的宣纸徐徐展开,是幅《拙政园紫藤图》的缂丝残片。

沈清疏的指尖微微发颤,

这是她的硕士毕业作品,几年前被苏州博物馆收藏,离婚时曾想赎回,却被告知已经遗失。

“你从哪找到的?”

“香港拍卖会。”傅临远轻描淡写地略过细节,“昨天刚空运回来。”

沈清疏抚摸着熟悉的针脚,突然在边角处摸到个凸起,

翻过来是行极小的绣字:赠阿远,愿岁岁常相见

微风吹皱一池春水,她的眼眶突然发热。

二十四岁的沈清疏怎么也想不到,三年后的今天,那个被她祝福的人会带着这份信物,重新站在他们定情的地方。

傅临远突然单膝跪地,从茉莉根部挖出个小铁盒。

锈迹斑斑的盒子里躺着枚银戒,与他手上那枚正好是一对。

“不是求婚。”他将戒指放在沈清疏掌心,“只是物归原主。”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覆着层薄茧。

沈清疏想起这双手曾如何在谈判桌上运筹帷幄,如今却为她栽花挖土,伤痕累累。

“香洲厅开门了。”她最终轻声道,将戒指揣进口袋。

傅临远眼底的光黯了黯,又迅速振作:“走吧,我约了非遗办的李主任。”

香洲厅的缂丝展品美轮美奂。

傅临远站在沈清疏身后半步,安静地看她与工作人员交流。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她月白旗袍上投下温柔的光。

“傅先生对缂丝也有研究?”李主任突然问。

傅临远摇头,目光仍停留在沈清疏身上:“我只懂得欣赏。”

他的语调平静,眼神却炽热得能灼穿丝绸。

沈清疏耳根微红,借口看样本快步走向下一个展柜。

“年轻人啊。”李主任笑着摇头,“傅总为了这批展品,连捐了三台电子提花机,就为换我们开放缂丝库房。”

沈清疏猛地回头,正撞上傅临远慌乱的视线。

他迅速别过脸,假装对窗外的锦鲤产生浓厚兴趣,耳尖却红得滴血。

他迅速别过脸,假装对窗外的锦鲤产生浓厚兴趣,耳尖却红得滴血。

原来这就是他能提前约到库房的原因。

午后的骤雨来得突然。

两人被困在园中茶室,檐角雨帘如织。

傅临远脱下外套披在沈清疏肩头,自己只穿着单薄衬衫,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冷吗?”他递来杯热茶,“碧螺春,你喜欢的。”

沈清疏小啜一口,茶汤温度刚好。

傅临远记得她所有的习惯,

不凉不烫,不加糖,——今生不够。

“帮我戴上。”她轻声道。

傅临远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戒指,几次都没对准她的无名指。

沈清疏忍不住轻笑,自己捏住银圈稳稳套上。

尺寸刚好,仿佛从未摘下。

“不是复婚。”她强调,“只是试试。”

傅临远点头如捣蒜,眼底泛起水光:“好。”

他低头吻她指尖的姿势虔诚如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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