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称美学。”程予从身后环住她,“等我们拍了婚纱照,就放中间。”
姜柠笑着转过身,却见他神色突然认真起来:“还有件事…我托人查了当年处理你父母事故的交警。”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文件袋:“事故报告有疑点,肇事司机的血液酒精浓度检测样本丢失,最后定罪的依据只是目击者的证词。”
姜柠翻开文件,手指微微发抖:“你是说…那很有可能不是意外?”
“还不确定。”程予措辞谨慎,“但是处理事故的交警队长,后来升职调入了建设局,就是当年包庇陆云山的那个刘昌明。”
一阵寒意瞬间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姜柠突然想起父亲生前也曾经参与过城东地块的初期勘察……
“你觉得…有关联?”
“也许只是巧合。”程予将姜柠搂得更紧了些,“但既然发现了问题,就必须查到底。”
次日清晨,姜柠被门铃声惊醒。
门外站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手里提着两盒糕点。
见到睡眼惺忪的姜柠,他局促地搓了搓手:“小柠,还认得我吗?”
姜柠一下子就清醒了:“…李伯?”
老人腼腆地笑了笑:“昨天小程过来取照片,说你们要结婚了…”他递过糕点,“你小时候最爱吃我老婆做的绿豆糕。”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父母去世后,是李伯偷偷免了她洗照片的费用,而李婶则总是在她路过时塞给她一包点心。
那些在别人看来微不足道的温暖,曾支撑着她度过了最黑暗的岁月。
程予闻声出来,自然地接过糕点:“李伯,进来坐吧。”
“不了不了。”老人连连摆手,“我就是来送个礼。”他从兜里掏出个红包,“祝你们百年好合。”
姜柠执意要留他下来吃早饭。
餐桌上,李伯絮絮叨叨地说起往事:“你爸每次过来取照片,都要站在门口看好久……说要把自己宝贝女儿的每个成长瞬间都记下来。”
程予在桌下握住姜柠的手,发现她掌心几近冰凉。
“对了。”李伯突然压低啦声音,“当年处理事故的王警官,后来常到我这来洗照片,有次喝多了说漏嘴,提到什么‘上面压下来的案子’…”
话音刚落,姜柠和程予对视一眼。
后者不动声色地问:“您还记得那位王警官的联系方式吗?”
“不清楚,而且他早就退休啦。”李伯摇摇头,“听说现在住在西山养老院。”
老人离开后,姜柠站在阳台上发呆。
程予从背后抱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上:“要去看看吗?”
风轻轻地吹乱姜柠的发丝,
她深吸一口气:“等婚礼后吧。”
随后转身捧起程予的脸:“现在,我想先好好地拥抱我们的幸福。”
程予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点头。
第二天,苏小棠家中。
婚纱样板册在茶几上摊开,姜柠的视线在鱼尾裙和a字裙之间游移不定。
“这件好看吗?领口会不会太低?”她侧过身去问程予,却发现他根本没在看画册——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正紧盯着她裸露的后颈,眸光深暗。
空调送风口的红绸带正轻轻摇曳着,
程予突然伸手,指腹抚过她颈椎处的突起,激起了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觉得…”他的声音异常低哑,“姐姐不穿最好看。”
“我觉得…”他的声音异常低哑,“姐姐不穿最好看。”
姜柠耳根一热,抄起一旁的抱枕砸了过去:“变态!认真点!”
程予笑着接住抱枕,顺势将她拉进了怀中。
夏日的薄衫挡不住体温的传递,姜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逐渐加速的心跳。
“真的很难选。”程予的唇贴在她耳畔,呼吸灼热,“你穿什么都好看。”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下滑,在胯骨处流连。
姜柠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婚纱册猝不及防从膝头滑落,哗啦啦散了一地。
“程予…”
“嗯?”他含住她的耳垂轻咬,指尖则挑开衣摆探入,在腰间细腻的皮肤上画着圈。
姜柠倒吸一口气,急忙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这里不行。”
程予轻笑了一声,忽然将她打横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