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直起身，“就是好奇，为什么莫林突然对你这么青睐，连《悦己》的邀约都推了。”

姜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想起去采访莫林的那天，程予给自己的资料。

难道……

她猛地站起身：“给我三天时间，我会弄清楚真相。”

傍晚，姜柠直接杀到了程予公司楼下。

他刚出电梯就被拦住，脸上还带着惊喜：“姐姐难得主动找我……”

“你认识莫林？”姜柠单刀直入。

程予的笑容明显僵了一瞬：“怎么突然问这个？”

“现在是我在问你。”姜柠盯着他的眼睛，“是不是你向莫林推荐了我？”

夕阳透过玻璃幕墙洒在大厅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程予叹了口气：“我们找个地方谈。”

咖啡馆角落，程予终于坦白了一切：“莫林是我导师的妹妹。”

姜柠握紧杯子：“所以那次采访机会……”

“不是，我只是牵了个线。”程予认真道，“你的能力毋庸置疑，否则莫林是不会答应第二次专访的。”

姜柠的脑中闪过无数细节——莫林对她格外亲切的态度，采访时的知无不，甚至主动提出后续合作……

原来这一切全都是程予在背后为她铺路。

“为什么不告诉我？”

“怕你有压力。”程予轻轻碰了碰她略微发僵的手指，“就像现在这样。”

姜柠缩回手，胸口突然堵得慌：“这是职场作弊。”

“作弊？”程予皱眉，显然非常不认同，“我只是帮你争取了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你的采访稿和专业能力，哪一点作假了？”

窗外华灯初上，下班的人流匆匆掠过玻璃窗。

姜柠盯着咖啡杯里自己的倒影，突然想起刚入行时的豪壮语——要凭自己的实力闯出一片天来。

“我需要静一静。”她抓起包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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