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所以我打定主意要一直和他住下去,睡觉时床边放支猎枪。索尔是我外甥,他是个精明的好孩子。
我告诉了索尔怎么给他们写信要这笔保险金。大约在那之后过了一周,有两个人开车来到这里。我听到索尔去开门,前面那人说他是丹佛保险公司的,把我的支票拿来了。当他那么说的时候,我自己出来到了厅里。丹佛公司的人不会认识我的,我没有戴假牙,两个星期来还长了胡子,他们更不会认出我来。总之,他拿来了支票,所以我出来想看看那张支票要放到哪儿。索尔是个精明的孩子。
那个丹佛人不认识我,但是那个同他在一起的人肯定认识,因为他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突然把手铐套在了我的手腕上。然后他转过身去对另一个人说:
“埃德,想一想这个大笨蛋吧!”
我十分恼火,也非常害怕。
“想想什么?”我说。
“想想一个家伙笨得将他的假牙塞到另一个家伙嘴里。”他说。
“放开我。”我说,但他使劲拉着手铐,弄得我的胳膊很疼。
“塞进另一个家伙嘴里,”他接着说完,“而那家伙的气管里一直就有另一副假牙正憋得他要死!”
在那之后我知道了他们在嘲笑什么。我知道了为什么杰默尼要跑向卫生间去。
我还知道了当他被头朝下吊起来的时候,为什么他对我一句话也没说。杰默尼无法跟我说话是因为他快要憋死了。
“哎,你这个蠢货,”矮个子那人对我说,“如果你再等五分钟的话,你就根本不需要杀他。”
他用拇指朝那个高个子示意了一下,他们就朝索尔的前门走去,因为有手铐牵着,我跟在他们后面。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