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这位是汤姆。”

“不错啊，我死而复生，回来发现你和别的男人在旅店房间里。”

她向前迈了一步说：“艾尔，你不了解。”

“我太了解了。”他说着，丢下风衣，同时我看见他手中的枪，“我要杀死你们两个。”

玛丽尖叫起来，大声叫我向他开枪。

我只有瞬息可做决定，他用枪对着我，根本没时间思考。

我迅速举起枪，扣动扳机。

那晚我瞄得太准了，艾尔·何斯口吐鲜血，没来得及说话，立刻毙命。

警察来了以后，我们几乎花费了整夜时间向他们解释，这是自卫。

玛丽和我走出警察局的时候，太阳刚刚升起，一大群在寒冷的清晨中等候我们的新闻记者蜂拥上来。我们好不容易冲破重围，来到出租车停候处。

坐定后，我问她：“你想去哪里？”

“我不知道，反正离开这里就行。”她似乎要哭了。

“对不起，我不得不杀他。”我抱歉地说。

“你没有选择余地。”

“我是有个选择机会的，但那时候不知道。警察说他的枪里没有子弹。”

她惊讶地望着我说：“可是，他为什么要带空枪上楼来威胁说要杀我们俩？”

“我不十分确定。”

“会不会是丽黛要他做的？她承认和他谈过话。”

我说：“那只是几种可能性之一。”

“还有什么其他可能性？”

我没有回答。

到达旅店付钱给司机的时候，何斯太太丽黛出现在路旁。她身穿黄色风衣，显得年轻了许多。她用连珠炮似的话，把我钉在出租车边。

“我刚刚从停尸间来，我一听到新闻，立刻搭飞机来，雇来的凶手为这位美丽的巫婆做事！”她转向玛丽，“你在船上没有得逞，所以这一次你成功了，不是吗？但你知道吗，他要和你离婚，他在电话中告诉我他要离开你！”

“丽黛……”玛丽试着推开她，我及时用力扯开她们，“你们两个冷静些！”

“谢谢。”我们进入旅店前厅后，她说，“那女人肯定疯了。”

在她房间里，她从提箱里放出“守护神”。孤单地过了一夜，它一定饿了。它叫着到处转，等候她准备食物。

“你准备继续巡回旅行吗？”我问。

“不啦，我想我坚持不下去了，我要回纽约去，不干了。”

“那么，你不再需要我了？”

“那么，你不再需要我了？”

她摇摇头说：“我希望你陪我回纽约，我会付全部费用。”

我回到我房间，给警察局凶杀组的德万警官打电话，我们谈了几分钟，因为我有一两个意见要说。

当我挂上电话后，我对整个事件了解得更清楚了。

回到纽约，她付了钱，然后我们分道扬镳，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挂电话到匹斯堡，找德万警官聊了几句，然后打电话到我们在费城住过的旅馆。我等了一会儿，因为他们要查看记录来回答我的问题。最后，我满意了。

次晨，我给电话公司打电话找我认识的一个人，给他一个号码去查。我没有等候多久，就得到需要的消息，事情进行的方向很正确。我草草用过早饭，然后开车回纽约。

这是十二月里一个美好的早晨，我很快驶进纽约，途中只停下来挂了一个电话。一进曼哈顿区，我直奔玛丽的公寓。

她见到我非常惊讶。

我说：“我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事？”

“谈一个人，不是事。”我纠正她。

“谁？”

“弗兰克。”

她摇摇头，准备把这场戏演到底，“我不认识他。”

“你应该认识，玛丽，他是你雇来佯装你丈夫的人，也是我在匹茨堡旅馆杀死的那个人。”

她像一头猛兽向我扑过来。我立刻知道，夏天她丈夫在船上面对的是什么。

我已有好多年没对女人动武了，最后当她没有力气再争斗时，我说：“我来解释一下。先从空枪谈起。假如你丈夫持枪上楼的话，他是用来杀人的，不只是带上去吓唬我，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我在那里。空枪是第一个疑点。然后是叫作‘守护神’的猫。”

她轻蔑地一笑：“假如你要说猫不认得他的话，那么你太不了解猫了。有时候‘守护神’孤芳自赏得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