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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情谊(4 / 5)

成。”波特慢慢地说道。

“我看咱们谁也打不成,”塞思说,“你看,咱们两个都是潜在的受益人,那我为什么要去当那个受益人呢?所以我想,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为什么?因为你比我老,塞思。”

“那又怎么样呢?”

“怎么样?你损失的年头儿就比我少。”

“那损失的也是剩下的全部啊。长幼不是问题的关键。”

波特略作思忖:“可这主意是你想出来的。”他说。

“这也不是关键。我还可以说我有妻子儿女。”

“那我更可以说我有一个妻子和三个儿女。”

“前妻。”

“前妻也是妻。”

“还是实事求是吧,”塞思说,“格特和你的三个儿女有你没你一个样,对琳达·梅和雷切尔来说,有我没我也一个样。”

“同意。”波特说。

“所以。”

“有一点,是你把我们大家带进这个困境的,店是你烧的,你有责任让我们摆脱它。”

“你是那个因为自己的愚蠢令保险失效的人,你还应该通过保险让我们摆脱这个困境,这才公平。”

“你是那个因为自己的愚蠢令保险失效的人,你还应该通过保险让我们摆脱这个困境,这才公平。”

“现在说到愚蠢了——”

“是的,说到愚蠢了——”

“鞋套!”

“领结,你这该死的!蝶形领结!”

你大概也想到会这样了吧。

我已经告诉过你塞思和波特一向关系很好,现在有了进一步的证据。行文至此,很多人会把整个事情一笔勾销,自杀不自杀的也就烟消云散了。其实不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什么也阻止不了波特和塞思去实现他们的想法。

他们的做法是,其中一个人抛出一枚硬币,另一个人猜是哪面朝上。硬币落地后在地上滚了一会儿,停了下来。我也不知道是哪面朝上,重要的是,塞思赢了。

“这下好了,”塞思说,“我觉得我得到了缓刑令。这枚硬币给我吧,我要把它当作我的幸运护身符。”

“三局两胜。”

“我们已经说好是一锤定音,”塞思说,“所以,你现在就别指望别的了。你现在有一周的时间,不过,如果我是你,我宁愿快刀斩乱麻,来个痛快的。”

“不,我需要一周时间。”波特说。

“你会得到镶铜边的棺材和其他的一切。‘黄杨树演唱组’将在你的葬礼高歌一曲,只要你愿意。费用一点儿也不用操心。葬礼上你想让她们唱哪首歌?”

“我想,《你那颗善骗的心》就不错。”

“这首歌她们最拿手。”

“我相信。”

“你现在要确保的是,把现场弄得像一场意外事故。这不会费你什么事的,就像咱们讨论过的那样。我要做的就是从车行租一辆半吨的轻型卡车,把它开到哈伯顿路那个弯道处。你呢,把自己灌个酒饱,只管朝那路的尽头直扑过去。我就差自己亲自去做了。一个月前已经有两辆车翻过去了。”

“这么频繁?”

“对,就这么频繁。”

“活该我倒霉。”波特说。

从塞思没能说服波特立即付诸行动的那一刻起,事情开始进入混乱状态。因为波特认为,问题已经解决了。而我有一种预感,即便是波特在掷硬币中赢了,塞思也会这样认为。他们两个太像了,就像一个豆荚中的两颗豆子。

波特思考的是,假如他胜出,塞思会不会去兑现他的承诺,而波特断定他是不会的。问题倒不在于他有没有办法证实这一点,重要的是,人们有一种普遍的倾向:当无法证明某件事时,往往会去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波特·德特惠勒也不例外。他断定塞思根本不会去自杀,也压根儿没有真的打算那么做。这就是说,如果波特那么做了,那他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冤大头。

难说他下一步的行动方案是不是这会儿定下来的,反正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他很忙,第三天,他真到车行里租了一辆卡车。“我车上装着几袋水泥和一筒钉子,”车行老板弗里兹说,“如果你想车厢里宽敞点儿,就麻烦你把车上的货给我卸到仓库里去。”

“不必了,”波特对他说,“就在车上吧,重点儿好。”

“好吧,你可以明天早晨再还。”弗里兹说。

“恐怕是得这样了。”波特说完,开车直奔塞思家。

“咱们去兜一圈儿吧,”他对塞思说,“咱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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