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痛得惊呼了一声。
剩下的人吓得魂都没了,忙不迭地对着温予棠磕头道歉。
温予棠的脸瞬间变白了,“阿止,别这样,够了。”
她从未想过他说的聊聊,是这种。
宴行止回头看她,弯了弯嘴角,“姐姐,怎么了,我只是让他们道歉而已。”
“这些人诽谤我在先,围堵你在后,不该受到惩罚吗?”
温予棠心口一沉。
纵使知道他因为幼时的事情,变得乖张偏执,但是真看见他随意拿捏别人的样子,还是让她发寒。
“我知道你生气,可是,这样太偏激了”她咬了咬唇,小声地说:“快把他们放了,不然我们有理也成了没理。”
宴行止望着她发白的小脸,顺从地嗯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啊,我都听你的。”
他转身扫了一眼地上的人,“再有下次,就不是道歉那么简单了,滚吧。”
记者们连滚带爬地跑出了仓库。
宴行止牵起她的手,温热的掌心握住她冰凉的指尖,“我们也出去吧,呆在这也不好玩。”
温予棠没有说话,任由他带着回到车上。
宴行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一边开车一边随口跟她说,事情很快就解决,还问她饿不饿。
温予棠心不在焉地回复,心思根本没在这话上。
她侧目望着宴行止。
他脸上带着干净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阴鸷乖张的人,不是他。
温予棠脑子不受控地回想刚才的画面。
那不是她熟悉的样子,或者说,那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
她以前觉得,自己可以尝试了解他,耐着性子引导他,总能改变他。
可是今天,她突然发现,宴行止只是把他失控的锁链递到她手上,选择对她听计从。
他今天停手,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错了,而是因为她说了不行。
如果有一天……她离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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