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棠出来之后,打车回到a大。
她打通了宴行止的电话,和他说了公寓楼下有记者的事情,但是隐去了宴琛的部分。
反正她和宴琛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他那边已经够乱了,没必要再拿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去添堵。
宴行止问她现在在哪,他来接她,去其他地方暂时住几天。
温予棠感觉他的情绪低沉,以为是因为被指控抄袭的事,安慰了他两句。
宴行止轻笑一声,让她在原处等着,他很快就到。
温予棠低着头,玩着手机等了一会。
一道灯光从路口打了过来。
她下意识抬起头。
车稳稳地停在她面前,放下车窗,露出宴行止过分好看的脸。
“上车。”
宴行止分明在笑着,温予棠却觉得他的笑意中藏了几分愠怒。
“因为所谓抄袭的事生气了吗?没有就是没有,别太担心。”
宴行止扬起眉梢,“小问题,再过两三天就处理好了,我们暂时住其他地方。”
温予棠点头,表示同意。
“我这几天暂时不去实验室了,我陪你一起,虽然不一定能帮上忙。”
宴行止怔了一下。
他的右手指腹沿着她的手背缓缓上移,用力摩挲腕间细嫩的肌肤,似乎要将什么东西擦掉。
“姐姐,你可要一直陪着我。”
不要被外面的贱人骗走了。
……
宴行止带着温予棠到了一栋别墅前。
人脸识别通过,门应声而开。
温予棠好奇地打量四周。
她知道宴行止有钱,但是动辄掏出一栋市中心别墅,还是不免让人惊讶。
他之前在网上看了些恋爱的帖子,里面说什么爱在哪钱就在哪,送礼物不如转账之类的。
他总会找理由往她支付宝里面转钱,过各种五花八门的节日,数额还不小。
她转回去,宴行止又加倍转回来。
她只好专门存了张卡,就当给他保管。
“你这里这么大,还和我挤公寓呢?”
宴行止半跪在她面前给她换鞋,唇角扬起。
“我妈妈留给我的,你喜欢,我们也可以直接搬过来,我早晚接送。”
温予棠看着他发顶,“算了算了,公寓挺好的。”
一个人在这大房子里面,都没有安全感。
宴行止也没有否认。
宴行止也没有否认。
空荡荡的房子有什么好的,那个小公寓更像家。
宴行止没再提搬家的事,拿手机点了附近一家餐厅的外送。
别墅日常有人打扫,却没人做饭。
吃完饭,他收拾了垃圾,将手洗干净,抽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
温予棠正在了解被指控抄袭后如何维权。
她苦着小脸,“我看上诉起码也要一两年才能证明,好麻烦。”
宴行止:“用不着,我有办法,给我一点时间。”
要处理的话,不用多久,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他把湿巾扔进垃圾桶,牵起她的手往楼上走,说去看电影。
二楼拐角有一间家庭影院,深灰色的吸音墙,真皮沙发,还有百寸的投影幕。
他把温予棠按进沙发里,自己却没坐下,只是弯腰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凝视她。
“今天委屈姐姐了,因为我受到伤害,我还没处理好。”
“我是不是很没用?嗯?”
温予棠被他困在方寸之间,她对上他漆黑的眼眸。
她摇了摇头,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你也不是事事能预料到,我又没事。”
宴行止低下头,与她只有咫尺的距离,却不再靠近。
他声音微弱,像溺水之人渴求氧气,“亲亲。”
温予棠稍一凑近,唇瓣相贴,灼热的呼吸交缠。
她的手轻轻地按了他的后颈。
他的后颈绷得很紧,在她的抚摸下一点一点地松下来。
宴行止感受她指尖的动作,抬起头。
“我怎么记得你摸教学楼下的小狗,也是喜欢捏后颈。”
温予棠眉眼弯了弯,眼角的泪痣微颤,“我看你也挺喜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