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帘漏下,映下一片光影。
温予棠是被腰间的酸痛弄醒的。
她想翻身,却被腰间横着的手臂,牢牢地固定在怀里。
昨晚的记忆渐渐回笼。
她被抵在瓷砖上,浑身发软,听见他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姐姐,舒服吗?”
她那时候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唇点头。
他不依不饶,非要问出一个答案,动作和嗓音一样又轻又慢,“喜欢吗?嗯?姐姐喜欢我吗?”
她被逼得没办法,带着哭腔“嗯”了一声。
然后他就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动,吻着她的发丝,“好乖,奖励你。”
至于奖励是什么……
温予棠脸热得厉害,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醒了?”
身后传来慵懒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温予棠不是很想理他,宴行止将手放在她腰上,轻车熟路地替她揉腰。
“姐姐生气了?下次我轻点。”
温予棠对他的按摩很受用,但还是没理他,上次也是这样哄她的。
宴行止哪都好,就是太黏人,在情事上一点不知节制。
“饿不饿?我做好了早餐。”
温予棠转过身,好奇地问,“你做了什么?”
上次宴行止下厨,不仅切到手,还差点把厨房烧了,被她严厉禁止再进厨房。
“我煮的皮蛋瘦肉粥。”他语气里面带着点得意。
想到上次宴行止的杰作,温予棠怀疑地拉过他的手,检查有没有伤口,确定没事才松了口气。
宴行止顺势反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我没事,去尝尝我做得怎么样。”
……
温予棠起床洗漱好,宴行止已经在桌上摆好了早餐,两碗皮蛋瘦肉粥还有几个剥好的茶叶蛋。
温予棠坐下尝了一口,意外地挑了下眉,比了大拇指,毫不吝啬夸奖,“好吃!比店里面的都好吃。”
宴行止坐在她对面,满意地撑着下巴,也不枉他偷偷烧坏的几口锅。
他来了兴致,似乎是一时兴起,“姐姐,宴琛给你做过饭吗?”
他们在一起大半年,谁都没主动提过宴琛的名字。
温予棠能感觉出来,他们兄弟二人感情不好。
宴琛第一次带她见到宴行止的时候,他在宴宅的庭院画画。
阴雨绵绵,沾湿了他的发梢,他浑然不觉,在画布上专注地涂抹。
宴琛注意到她的目光,神色冷淡地说:“离他远点。”
“那是我弟弟宴行止,他有病。”
她至今不理解宴琛为什么这样说,但是,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男人,她觉得宴行止比宴琛好。
温予棠垂下眼,吞下一口热粥,“没有。”
宴家衣食住行都有阿姨保姆打理,他那种人怎么会给她做饭。
明明是他给自己表白,谈了三个月不到,又莫名其妙提了分手。
谈不上感情有多深厚,却也令人唏嘘。
宴行止伸手捧住温予棠的脸,凝视她的情绪变化。
“姐姐。”
“嗯?”
“我吃醋了。”
温予棠复杂的情绪被打乱,一脸疑惑。
温予棠复杂的情绪被打乱,一脸疑惑。
明明是宴行止自己先提的,提完了还吃醋,这人怎么这样?
“不是你提的嘛?”她哭笑不得。
“我提的怎么了?”宴行止不依不饶,“我提的你也不能想。”
他凑得更近,鼻尖都快碰到她的鼻尖,气息交织,像密密麻麻的网将她缠绕。
“姐姐,你要记着,”他一字一顿,低声蛊惑着,“我比他好,我比他年轻,我会做饭,我会陪着你,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他目光沉沉,嘴角还弯着,那副乖顺的皮相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浮上来。
“所以,不准想他。”
姐姐不知道,当时宴琛的分手短信是自己发的。
就像宴琛也不知道,他和姐姐之间所有联系方式,都是被自己拉黑的。
宴琛还以为他被断崖式分手了。
蠢货,真可怜。
他会好好保密的,她什么都不会知道。
温予棠耳尖一红,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