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客气呢!”
沈管家不仅带回了国公府的年礼,还带来了安国公的家书。
一共两封,一封是安国公写给他的,另一封来自他的母亲。
他先拆了安国公的那封,上面写了京城的动向,嘱托他在徐州好好做事,待过些时候,他找人疏通关系,将他调回京城。
老生常谈的事情,谢厌懒得记在心上。
沈如意见他迟迟不拆另一封,好奇地凑过去问他:“你娘给你的信,你不拆?”
谢厌抬手捏了捏眉心,语气不算好。
“不想看。”
沈如意这才意识到,谢厌和她在一块儿几乎不提他家里人。
再加上他对他娘来信的态度,可见他与家里人的关系不是简单的不和。
“你不拆的话,我能拆吗?”沈如意拿起信,想拆。
谢厌从她的手里抽走信件,“还是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看完你要是骂人,我还要哄你。”
沈如意闹了,“不行,我就要看!我倒要看看,谁敢欺负你!”
谢厌好笑不已,想了想,还是让她看了。
毕竟她早晚要知道,自己对父母是什么态度。
沈如意拆开信,匆匆一览,看完气得将信拍在桌子上。
“你娘的脸好大啊!”她气得五官乱飞,却可爱到谢厌的骨子里。
沈如意说完,似乎意识到不太对。
那是谢厌的娘,对谢厌说话,不客气是正常的。
“我还是生气。”沈如意两手交叠在胸前,“什么叫你娶亲用了家里太多银子,让你补贴给你弟弟?
你是家里的长子,娶亲用这么多不是正常吗!
你娘第一天知道你是家里的长子吗!打从她把你生下来的时候,不就该知道那些东西都是你的吗!”
按照大陈律,家中嫡长子继承八成家产,剩下来的两成给弟弟们分。
有良心的,会给点儿给庶弟,没良心的,会直接将庶弟扫地出门。
所以,在沈如意看来,谢厌的娘很没道理。
那是谢厌的弟弟,待到对方成亲的时候,他这个当哥的,还有她这个嫂子自然不可能不贴补。
但国公夫人在信上的口吻,就好像谢厌拿走了原本属于他弟弟的东西一样,叫沈如意十分不舒服。
“这回信我来写!”沈如意撸
起袖子,“我要给你当个贤内助,帮你解决好这后宅问题!”
谢厌一脸惊恐,“你确定你能行?”
她看上去,更像是要和他娘打一架。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