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如意醒来的时候,谢厌已经不在。
她伸了个懒腰,赖了好一会儿床才从床上爬起来。
一想到昨晚同自己的便宜相公干的事情,沈如意夹着被子在床上来回滚了好几次。
嘿嘿嘿嘿。
漂亮相公不能好看还能干,她真是越来越稀罕他了。
争渡伺候沈如意洗漱,道:“夫人,姑爷今早问我们,您没去读书,是不是因为学院有人欺负您。”
沈如意如临大敌,“你们怎么回的?”
“我们说,是您不想读书,才没去读的。”
沈如意立马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
“那就好那就好。”说完,她又拍了下桌子,“谢厌什么意思?我在家里白吃白喝碍他眼了是吧!”
争渡和鸥鹭两人对视一眼,心想,可不是吗。
沈如意一边吃早饭,一边琢磨:“你们说,谢厌应该不会无聊到去书院打听我的事吧?”
荣妈妈安慰她:“夫人,姑爷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处理公务,哪有那个闲工夫呀!您就别担心了。”
沈如意一边啃饼,一边点头。
“奶娘你说的对,他昨天陪我回娘家,耽误了一天,肯定有一堆事情要补。”
沈如意吃饱喝足,拍了拍肚子起身:“走,咱们今天出门去花钱!”
她将这事儿抛到脑后,带上昨天沈令仪给她的银票,欢欢喜喜地出了门。
沈如意想的不错,谢厌确实很忙,他要熟悉徐州八大县的情况。
待事务熟悉后,他还打算将八大县都走访一下。
他是很忙,但是他的人也有闲下来的。
比如投笔。
“你去明德书院打听打听,为什么夫人不读书了。”
投笔领了任务,兴冲冲地去了。
他算是发现了,他家大人对新夫人上了心,以后新夫人的事情,一定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于是,他蹲了三四天,可算打听到了些事。
“属下问了好些人,都说夫人被学院劝退的原因,是夫人几次三番敷衍课业,不敬师长,败坏书院的名声。”
说完,投笔小心翼翼看了眼自家大人的脸色,继续道:“有人说,是夫人写了淫词艳语调戏了一名夫子,才被开除的。”
谢厌原本就冒寒气的脸,更加森寒。
“调戏夫子?”谢厌冰冷地重复了这几个字。
投笔心想,夫人那乖巧的模样真的看不出来她会做这种事情啊!
“去查查那位夫子的背景。”
谢厌身为徐州知府,很快就在沛县的户籍信息里找到了这个人。
卫树,沛县卫家村人,年二十七,丧妻,无子,举人功名。
看上去,条件挺不错的。
靳县令一听说谢厌问卫树的情况,便亲自上门来。
“这名卫夫子在徐州都颇有名声,待人和煦,学生们都喜欢他。”
谢厌翻看着卫树的资料,“哦?本官看他二十三便考上了举人,怎么后面没再继续?”
说到此处,靳县令叹了口气。
“都说穷秀才,富举人,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卫树的亡妻是个病痨鬼,官府补贴给他的银子全给她娘子抓药吃了。
后来他娘子没了,他老娘也病了,接二连三地看病拿药,外面也欠了一屁股债。科考那一年刚好赶上他娘子去世,便耽误了。
本来几个县衙都商量着请他来府衙做事,但明德书院开的价格高,他便去了明德任教。也有个三四年了吧。”
谢厌垂下眼睑,确实是个苦命人。
“你将他的文章都整理出来,给本官看看。”
金县令忙不迭地应声,心想,他们这位新来的知府大人还是个惜材的,才来就找到了这位遗世明珠!
若是他们沛县再出一名进士,那他的政绩上又能添一笔啊!
谢厌很快就将这位卫树抛之脑后,现在是秋日,各地秋收,他带着人忙着纳税的事情。
谢厌要在自己的治下杜绝阴阳秤的事情发生,因而下发官文和新秤,还要忙着巡视。
这是他上任后的第一次收税,若是不严办,之后的官员便会阳奉阴违。
他们中饱私囊,苦得只有百姓。
谢厌忙得不着家,沈如意无聊到天天往娘家跑。
但沈老爷子已经回了窑厂,沈令仪也在忙,沈家有粮铺,眼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