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九章 赏金解毒(1 / 2)

赏金解毒

小安子跌跌撞撞跑进来,看见满地的血和孟雁离惨白的面色,腿一软差点跪下,扭头就往外冲。

“陛下”孟雁离气息微弱,一句话断成几截,“我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你闭嘴!”祁元恒眼眶通红,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内室的榻上,扯过锦被裹住她发抖的身子。

他的手也在抖,掌心血蹭在被面上,洇出凌乱的痕迹。

“十年前你说毒解了,你说没事了,朕信了。朕信了整整十年!阿离,你骗我?”

孟雁离闭着眼,睫毛被冷汗打湿成一绺一绺的,贴在青白的眼睑上。

她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像梦呓:“无解的当年就说了无解”

祁元恒跪在榻边,额头抵着她冰凉的手背,肩背剧烈起伏。

有那么一刻他想起先帝驾崩那夜,自己也是这样跪在惠帝的病榻前,表面哀戚,内心冷得像块石头。

可此刻他只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被活生生剜去一块,悔恨扑面而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闷在锦被里,含着哽咽,“你一个人扛了十年阿离,你当我是什么?”

孟雁离没有回答。毒发最急的那阵过去后,她整个人昏沉沉的,只剩微弱的呼吸起伏。

烛火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映出眼角一道浅浅的湿痕。

太医院院正赶来时,祁元恒仍维持着那个姿势跪在榻边,右手掌心的碎瓷被他生生拔了出来丢在地上,伤口血肉模糊。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死死攥着孟雁离的手不肯松开。

院正搭上脉,眉头越拧越紧,又翻看孟雁离的眼睑和舌苔。

他沉吟半晌才战战兢兢地开口:“陛下,孟尚宫体内确有一股寒毒,盘踞经脉已有年头。此毒以鸠毒为引,入体即融,平日里潜伏不显,只在情绪大恸或极度劳累时发作。”

“能不能解?”祁元恒抬起头,眼底血丝密布。

院正伏地叩首,额上冷汗涔涔:“此毒臣闻所未闻,需查阅古籍,寻访民间奇方,方能”

“朕问你,能不能解!”

院正将额头死死贴在地上,声音发颤:“臣臣尽力而为。”

祁元恒盯着他看了半晌,缓缓松开孟雁离的手站起来。

他走到窗边,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乱晃,窗外檐角悬着一弯下弦月,清冷的光铺了满地。

他背对着所有人,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传朕旨意,不惜一切代价寻访天下名医,凡能解孟尚宫之毒者,赏金千两,封爵赐地。太医院查阅所有典籍,找出解毒之法,办不到的人,提头来见。”

小安子领命而去,屋里只剩榻上昏睡的孟雁离和垂手而立的帝王。

祁元恒站在窗边许久没有动。最后他抬手捂住了脸,掌心伤口在脸颊上蹭出一道血痕,顺着下颌滴落。

“你骗了我十年。”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可你知不知道,朕宁愿你骗朕一辈子,只要你好好的。”

榻上的人没有回应,只有窗外夜风穿过檐角,带起一片风声。

孟雁离再次醒来已是三日之后。毒发来得急去得也快,只是身体亏空太大,整个人瘦了一圈,腕骨支棱着,衬得那双眼睛格外大。

孟雁离再次醒来已是三日之后。毒发来得急去得也快,只是身体亏空太大,整个人瘦了一圈,腕骨支棱着,衬得那双眼睛格外大。

彩秋端了药进来,见她撑身坐起,忙搁下碗去扶她的背。

“姑姑,您可算醒了,陛下守了您三天,昨夜被苏太傅劝回去批折子,走的时候还吩咐说您醒了立刻去报。”彩秋眼圈红红的,把药碗递到她手里,“这药是太医院新配的,说是温补气血的,您趁热喝。”

孟雁离接过碗,药汁浓黑苦涩,她却眉头不皱地一饮而尽。

放下碗时目光落在自己腕间,那里缠着一圈细白纱布,上面隐隐透出药渍的痕迹。

“这伤”

“陛下让人给您裹的。”彩秋压低声音,“您昏着的时候一直抓自己的手腕,指甲都掐进肉里了,陛下就亲手给您上了药缠了纱布。姑姑,您不知道,那晚陛下跪在您榻前整整一夜,谁劝都不起,太医给他包手伤他也不肯,还是苏太傅来了才勉强让包扎了。”

孟雁离垂眸看着腕间那圈纱布,缠得不算齐整,边角有些松垮,倒是用了不少心思,里三层外三层裹得厚实。

她轻轻把袖口拉下来遮住,撑身下榻。

“我躺了三天,六局的事积了不少,得去看看。”

彩秋急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