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华东升强势的话,看着华东升那一副“不服就干”的架势,杨志才惊呆了。
他相信,作为崔元的学生、考上汉东省选调生,并且参与了市委办实习的华东升,应该明白他刚才那个电话的威力。
他也相信,哪怕华东升不知道杨家两个字在京城代表着什么,也应该知道他爷爷那个职务所拥有的权力!
在这样一种情形下,但凡华东升脑子正常一点,都会都上不了内参,那些沽名钓誉的文章,有什么资格上?”
崔元说道:“你这篇文章肯定会得到上面的赞赏和重视,你们汉东省的领导也会看到,这对你未来的发展有好处。”
“谢谢老师!”
华东升不再矫情,立刻鞠躬感谢。
因为,他很清楚,崔元这么做,会带给自已什么!
“东升,跟老师客气什么?”
崔元笑着摆摆手。
千里马常有,但万里马举世罕见!
他能够想象,华东升这篇毕业论文会引发怎样的震动!
学生有出息,当老师的脸上也有光,甚至是对他这个老师最高的评价!
离开崔元的家里后,华东升想了想,没有联系爷爷的秘书张廷军,将自已的毕业论文发过去,而是决定给爷爷一个惊喜!
三天后。
华家大院的书房里。
华远山如同往常一样,坐在书桌前批阅文件。
不知道过了多久,秘书张廷军走了进来,轻车熟路地给老人的茶杯里添水。
华远山察觉到张廷军的到来,放下手中的红头文件。
“廷军,东升那边应该要毕业了。你联系一下他,跟他要一下他的毕业论文。”
华远山开口打破书房的安静。
自从华东升给他说了毕业论文的思路和内容之后,他一直念念不忘,期望能早日看到。
“华老,我就是来向您汇报这件事情的。”
张廷军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刚才,中央政策研究室送来一篇内参,作者署名是东升,应该就是东升的毕业论文。”
“东升的毕业论文成内参了?”
愕然听到张廷军的话,华远山先是一愣,然后催促道:“快拿来我看看!”
“华老,给您!”
张廷军将内参交给华远山,然后默默站到一旁,等待指示。
华远山迅速戴上老花镜,逐字逐句看了起来。
“好,好,好,写得好啊!”
如同崔元一样,华远山越看越惊喜,越看越喜欢,最后同样连说三声好。
“华老,我觉得,东升这篇文章已经不能用好来形容了,完全不逊于大师之笔,势必会引发轰动!”
张廷军点头,他已经提前看过了,知道华东升这篇文章的含金量。
华远山则是心中一动,问道:“廷军,你说,会不是崔元知道了东升的身份,帮助东升完成了这篇论文,并且进行了推送?”
“华老,以我对崔院士的了解,他不会这么做。”张廷军说出自已的看法。
“的确,崔元一生淡泊名利,潜心研究,不会做这种事。”
华远山微微颔首。
他比张廷军更了解崔元,知道崔元的为人——如果华东升的论文不过硬,无论华东升的身份有多么显赫,崔元也绝不会帮华东升推送!
而他询问张廷军,是想知道,张廷军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会怎么看待这件事。
旋即,张廷军离开书房,在院子里碰到了李慧,主动问好,然后不由想到李慧那天对待华东升的态度,忍不住在心中暗暗感叹:
乙酉之年,蛟龙在野,头角峥嵘,其根于华——李老,您可千万不要糊涂啊!
李慧是否糊涂很难说,但华远山一点也不糊涂。
他在经历了一开始的惊喜过后,迅速让自已冷静了下来,然后拨通了汉东省省长齐国钧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华远山做出指示:“国钧,接下来,继续让东升的身份保密,你也不用对他特殊照顾。”
“华叔,您是担心有人背后嚼舌根?”齐国钧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
“是虫焉能扶摇起,是龙何须借浪行?”
华远山答非所问,没有告诉齐国钧,自已大孙子的惊人之举。
因为,自吹不是强,群吹才真强!
“好的,华叔。”
齐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