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不支持想干嘛?
知青点众人里,林婉儿几人纷纷摇头,表示没意见。
她们可是要和苏云搭伙的,苏云不用下地苦熬,她们或许也能跟着沾光。
比如,苏云每天拿满工分,分到的口粮也更多,
受益的是她们几个呢。
至于其他知青,此时都摇了摇头,暗骂赵大勇蠢货,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大夫,这种道理都不懂,不是脑子进水是啥?
马胜利冷笑,“看来就只有你一人有意见呢!”
“我……”
赵大勇看了身后几个老知青,面色有些难看。
马胜利冷声道,“你若有这悬壶济世的本事,我们同样可以让你不下地干活,但你有吗?”
“没那本事还在这儿眼红别人,这就是你的思想觉悟?”
“没有能力还在这嫉妒别人,这就是你的为人处世?”
“我……”
赵大勇面色难看,却无法反驳。
一直没作声的苏云忽然站起身,缓步走到赵大勇面前。
眼神冷冽,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小丑。
“赵大勇,你口口声声拿下乡建设的帽子压我,那我倒想问问你。”
“昨天中午在排碱渠边,想趁着四下无人,企图对下放户女同志耍流氓,被我当场撞破。”
“这就是你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觉悟?”
此一出,原本就对他不满的晒场瞬间炸了锅。
“啥?!耍流氓?”
“天杀的畜生!竟然干出这种腌臜事!”
在这个年代,作风问题可是能吃花生米的重罪!
赵大勇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黄土上,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你……你血口喷人!我没有!”
“有没有,明天一早把你扭送公社保卫科,一审便知。”
这时,郑仲谦上前,不客气,
“你就是新来的知青赵大勇是吧?”
“我这两天倒是经常听知青们议论你啊。”
“本以为你只是不讨人喜,没想到人品如此之差!”
赵大勇心中恐慌起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似乎惹祸了?
“别!别抓我!”赵大勇彻底吓破了胆,“我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求求你别送我去保卫科!”
正此时,徐春花高声喊,
“赵大勇你给滚出七队,再让俺看到,俺一定撕烂你的嘴!”
众社员纷纷起身,
“滚出七队!”
“滚出七队!!”
声音从杂乱到整齐划一,在七队上空响起,
赵大勇咽了咽口水,看着众人危险的目光,心中有些发怵,
转身连滚带爬灰溜溜地跑了。
苏云耸了耸肩,有些无语。
这小子真实作死,作死中带着有病!
见他离去,马胜利拿起喇叭轻笑一声,高声喊,“既然大家都没有问题,那我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再次看了过来,
“马叔,您就别再卖关子了,快说好消息吧。”
“是啊,马队长,直接说吧。”
马胜利抬手下压,众人纷纷安静下来,不再说话。
马胜利笑了笑:
“咱苏同志说了,他是响应国家号召,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
“为了减轻咱们社员同志的负担,他决定看诊不收钱!”
“另外,他在戈壁滩或林带里采的草药,都会放在卫生室,”
“也不收钱!”
此话一出,全场呼吸一滞,
不收钱?
隔壁风口队和李家队的赤脚医生看病都是要收钱的吧?
关键听说医术不行,要价还黑,苏同志竟然不收钱?
“马队长,你不会是开玩笑的吧?苏同志若不收钱,仅靠大队分的口粮,他平常用啥呀?”
有人高声问道。
“是呀,”
有人附和道,“马队长,咱得保证苏同志的基本生活呀,”
“不错,吃穿用度哪样不需要钱,收一点点还是没问题的。”
众人纷纷开

